十四皇子眼神渙散道:“皇兄,你……原來是我錯了……”說罷就垂下了頭顱。
太子心痛道:“十四!”
一旁的鶴翾冷眼道:“暗器無毒他死不了,不過你再這樣無用叫喊的話,他很快就會失血而死了。”
而此時蘇臣等人也已將西廠與禁軍盡數解決乾淨,鶴翾又將幾個綠髮女屍輕鬆斬於劍下,鹿銜草則趕忙前來扶起太子,御醫也趕過來對十四皇子進行救治,說十四皇子雖然傷的嚴重,但是休養個一年半載就好了。
見十四皇子暫無大礙後,太子滿臉悲憤,轉而對二皇子道:“你……”
這時二皇子見王公公死了,王公公手下的人也都被殺了,馬上就輪到自己了,趕忙連滾帶爬地上前抱住太子的腿,道:“皇兄!不要殺我啊!我不知道王公公會真的動手,我們明明說好了,等父皇把位置讓給我後,就讓父皇在宮中做太上皇……”
十四皇子一口啐道:“謀反乃大逆不道之罪,定將你問斬!”
二皇子一聽要砍頭更害怕了,鼻涕一把淚一把,全抹在太子衣服上,哭訴道:“皇兄,你忘了以前咱倆被先生罰抄書,你手被打腫了,都是我給你抄的嗎?還有那次你跌落馬下,也是我把你揹回來的,還有之前你褲子溼了……”
太子緩緩閉上了眼睛,終是不忍心再對自己這個親弟弟下手,只是道:“先將二皇子帶回宮中,看管起來,沒我的允許,不得踏出半步。”
二皇子哭喊著,求饒著,雙手止不住的亂抓著,終於還是被侍衛帶下去拖走了。
太子命人好生收起了先皇的屍身,又轉頭對鹿銜草等人道:“今日之事還要多謝諸位,如今我還要處理些事情,煩勞諸位先行回去,待他日必有重賞。”
鹿銜草聞見太子身上有股熟悉的香氣,似乎和十四皇子身上的很像。
·
回到住處後,鹿銜草一個四仰八叉就躺到了床上。
這時她卻覺得身子底下有什麼東西硌著自己,反手掏出來一看,心裡咯噔一下,果不其然是封黑水信。
鹿銜草這次沒有著急開啟它,而是向著四周觀望,卻發現並沒有什麼異常,她仍不知這封黑水信究竟是如何送到她手中的。
而那封黑水信,卻彷彿在招呼鹿銜草一樣,竟然在她手中扭了幾扭,彷彿覺得自己這樣很可愛一般。
鹿銜草只覺得頭皮發麻。
她開啟黑水信,只見上面寫著:“你越來越讓我覺得有趣了,期待你的下一步表現。最後提示一下,真相永遠殘酷。”
鹿銜草剛一讀完,那封信就化作黑水歸落在地上,接著那黑水又化為一隻纖細的手,向著鹿銜草擺了擺。
鹿銜草:“這究竟是什麼鬼東西。”
這時房門“啪”的一下被推開,樓彩卿匆匆忙忙衝了進來,大喊著小鹿救我,而追在他身後的則是怒不可遏的蘇臣。
鹿銜草是頭一次看見蘇臣這麼生氣,忙問蘇臣是怎麼了。
樓彩卿則趁機躲在鹿銜草背後,道:“不知道,我可沒招惹他。”
蘇臣見了鹿銜草,深吸一口氣,微笑道:“沒事,我只想請彩卿兄一敘。”
樓彩卿則把脖子縮得緊緊的,道:“不去不去!誰知道你要怎麼對付小爺我,小爺我就是去陰曹地府,也不會跟你這笑面夜叉走的!”
鹿銜草將樓彩卿從背後拽了出來,道:“姓樓的,快說,你到底幹嘛了?”
樓彩卿說好小鹿,我真不知道啊,我在房裡睡得好好的,這蘇臣就突然衝進來,一副要跟我拼命的樣子,我哪裡知道做了什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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