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彩卿劈里啪啦就扔了一大堆符咒下去,將地上的黑色髮絲打的忽然在地上凝滯不前,忽然又被高高拽起,忽然又燃起火焰電光,煞是好看,只不過並沒有對黑色髮絲造成實質上的傷害,等樓彩卿的符咒過後,那些黑色髮絲再一次捲土重來,並且比方才更加強大。
鶴翾握緊了手裡的劍,聲音冰冷道:“我來。”
正要往前邁一步時,腳下的飛劍卻傳來震動,緊接著一整個側翻過來,樓彩卿連忙抓住飛劍的一端,穩住身形,鶴翾則抓起拉著小離的鹿銜草。
原來是鹿銜草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御劍,勉強御了一會便人仰馬翻起來,好在此時的樓彩卿已經成功的接手了飛劍,帶著眾人在濃霧和黑髮的包圍下極速穿梭。
身後的黑色髮絲宛若無窮無盡一般,潮水一樣襲上了眾人的身邊,又被鶴翾以劍光盡數寸斷。
樓彩卿在前方駕馭著飛劍,敏捷的躲開一塊又一塊的沙丘,後面的黑色髮絲也窮追不捨,從左右包抄而來,樓彩卿看了眼兩邊的髮絲,不屑道:“就你也想追小爺我?坐穩了!”
瞬間鹿銜草只覺得身子一晃,差點沒被甩下去,飛劍硬生生調轉方向,向著天空衝去,左右兩股髮絲相互撞擊到了一起,糾纏一地。
樓彩卿駕著飛劍上了天,回頭朝還撞在地上的髮絲不屑地比劃了一下,鹿銜草卻急道:“後面!”
只見一個巨大的髮絲骷髏頭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樓彩卿的身後,正張大著嘴等待著飛劍的進入,而此時樓彩卿來不及控制飛劍,轉瞬就沒入了骷髏口中,鹿銜草看著周圍的黑色髮絲瞬間朝著自己包裹而來,視線逐漸變黑,髮絲纏繞住鹿銜草的口鼻,竟要將她活生生溺死,“不要啊,我還沒有給爹孃報仇……”
意識還沒來得及跟上身體,卻聽耳邊一聲低沈的聲音道:“寒光。”
一陣巨大的寒冰衝擊波迅速以鶴翾為圓心朝周圍撞擊過去,鹿銜草透過破碎的黑色髮絲看見鶴翾持著一把長劍,那長劍上掛滿冰霜,遙遙指向對面,而對面的黑髮骷髏早已被寒冰凝結,樓彩卿駕馭著飛劍輕而易舉的便穿透骷髏而去。
幾人瞬間飛出了髮絲骷髏頭,鹿銜草心有餘悸回頭看去,只見骷髏頭被寒冰包裹,卻仍然想掙扎著扭過頭來,卻在下一刻盡數爆炸,無數的冰晶四散開來,砸在地上將餘下的髮絲全部凍住,隨後炸裂!
鹿銜草這才蹲在飛劍上,長舒了一口氣,道:“還好有尊上你。不過方才那詭異的東西究竟是什麼,怎麼會出現在修真界?”
樓彩卿此時駕馭著飛劍,見那些東西不再追來,便緩緩降落至一處空曠的地方,這地方空曠無比,四周連一點草皮都沒有,道:“小爺我從來都沒見過這個東西,修真界不該是這個樣子的啊。”
一旁的小離也輕輕咬了咬嘴唇,淡紫色的眼眸卻不住的閃動著,彷彿他剛才正經歷了相當可怕的一幕。
鹿銜草輕輕拍拍小離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害怕,又從懷裡掏出了一坨白白胖胖的小東西,原來是害怕的捲起來的小肥啾。
她輕輕搓揉著小傢伙的腦袋,小傢伙的腦袋圓溜溜又軟蓬蓬的,被鹿銜草搓揉了一會就悠悠轉醒,只不過還癱著兩隻腳,像是還沒有從驚嚇中脫離出來。
鹿銜草心道,果然這種白胖胖的小肥啾就應該找個溫暖的地方待著吃食啊,困了就抓著個樹杈打個盹,而不是在這裡被一堆怪獸追殺。
鶴翾從飛劍上下來,倒轉手裡的長劍在這裡的黑沙上試了試,劍尖拔出來卻粘了些泥土,看來這黑沙只是風帶來的表面一層,而非整個地面都是黑沙。
鶴翾將劍收了道:“賽雲煙的入口應當就是這裡了。”
旁邊的樓彩卿面色不自然道:“不是應當,是確實就是這裡,只是……”
鹿銜草給小肥啾捋捋毛,後者那兩個圓滾滾的紅臉蛋配上歪著腦袋的大眼睛著實可愛。
“姓樓的,說話說一半是會咬舌頭的。”
樓彩卿道:“只是我們沒有修真界的通界文牒,無法準確的進入修真界,如果強行進入的話就會……”
鹿銜草滿臉疑惑,姓樓的今天說話怎麼這麼磨磨蹭蹭?
鶴翾淡然道:“所以呢?”
樓彩卿已經滿臉通紅,道:“就會失散在界位門裡,散落到修真界的各個地方。”
鹿銜草道:“就這?也值得你紅著臉憋半天?”
”。了好就我識認說要不,話的起問人有界真修了到等正反,我,我爺小!呢是不才“:道,扭一頭把卿彩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