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銜草捧著自己快要被硌掉的牙,“你放這麼多東西倒是煮熟啊!我牙齒都要硌掉啦!”
鶴翾沉默地放下了粥,暗暗思付著果然早點還是要去外面吃比較好嗎。
樓彩卿表示自己明明煮了許久,如果誰覺得硬那隻能說是她牙口不好。
鹿銜草抓著碗就去追樓彩卿,“你牙口好!你把這些都吃了吧!”
樓彩卿扭頭就跑,“才不要才不要!小爺我不吃粥牙口也很好!”
清早的玄鶴門依舊雞飛狗跳,只有小離默默的把粥吃掉了,嘴裡時不時發出清脆的“咯咯”聲。
鹿銜草追累了,看見小離竟然把那些全是硬豆子的粥都吃掉了,不由得十分好奇,道:“小離,你不覺得硌牙嗎?”
小離嘴裡又“嘎嘣”了幾聲,面色如常道:“我本來就是魚,這些豆子對我而言實在是很柔軟了。”
鹿銜草驚訝地看了看小離,遲疑道:“小離,雖然有一點唐突,不過我能看看你的牙嗎?”
對於小離來說,鮫人的牙齒並沒有什麼好隱瞞的,甚至可以說當幾隻鮫人共同爭奪權力的時候,露出牙齒也是實力展示的一種,因而他隨意的張開了嘴,直露出鋒利的後槽牙都能看到的程度。
和普通人類完全不同,小離的牙齒大概足有兩倍之多,又小又細彷彿兩排尖利的釘耙,不只是沒煮熟的豆子,想必哪怕是海獸骨骼也可以輕易“嘎嘣”咬碎吧。
鶴翾見到小離的牙齒也楞了下,果然不是嗎。
旁邊的樓彩卿滿臉小人得意拍拍小離的肩膀道:“看見沒!人家這就叫牙口好,哪像某人,年紀還沒幾把,先變成沒牙的老太太了。”
“說誰老太太呢!”
又是一番打鬧,幾人終於出了玄鶴門,打算找個館子好好吃頓早點。
鹿銜草前腳剛一齣門,就被什麼東西絆了個趔趄,那東西還將她腳磕的生疼,緊接著身後樓彩卿也是抱著腳一聲慘叫,幾人往腳底下這麼一瞅,竟是兩個黃金打造的寶石函。
鹿銜草的眼睛都發光了,盯著寶石函都挪不開眼睛,“這,這放在我們玄鶴門門口,就是給我們的意思吧。”
說完就要撲向寶石函,鶴翾將鹿銜草攔住,道:“小心有詐。”小離順勢躲在鹿銜草身後。
鹿銜草身體被鶴翾攔著,眼睛卻依舊盯著黃金寶石函,正正方方的一個函,周邊鑲嵌了一圈珍珠,頂部還用掐絲工藝製作了兩隻寶石對頸大鵝,不對這種東西怎麼看都不應該是大鵝吧。
還未等鹿銜草看明白,樓彩卿已經撲了上去,兩眼放光的一把將寶石函開啟,只見一陣金光四射後,兩個寶石函裡赫然放著同樣的事物。
兩塊玉牌。
樓彩卿拿起其中一塊念道:“墨家山莊,邀玄鶴門一敘。”
鹿銜草也直接衝了上去,抱起寶石函拿起了另一塊玉牌,只見玉牌底部刻著:“大爺,來玩啊。”
鹿銜草:大,大......有點念不出來。
樓彩卿奪過玉牌,代鹿銜草念道:“大爺來玩啊~聲色樂坊歡迎您~”
鶴翾沈吟,向前邁了一步道:“看來又有案子了。”
將玉牌收好,一行人出了玄鶴門,剛走幾步就聽見遠處傳來一陣叫罵,哭喊的聲音。
幾個人向著聲音的來源看去,只見白雪覆蓋的長街上圍了一圈人,從不時閃動的人影裡依稀得以看見一個女子在地上不斷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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