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一掌門微笑點頭,道:“千年之前四界本該經歷一劫,那便是魔尊之劫,東歸仙君為救四界,以身獻魔,與魔尊雙雙隕落,故而劫難再起,是為妖皇,幸得神界相助,妖皇得以暫被封印。如今千年已過,劫難又起,是為天道輪迴。”
鹿銜草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餘一掌門的話,但是感覺他說話實在太繞了,什麼“劫難又起”,“是為天道”之類的,實在是讓人聽著頭大。
不過一旁的樓彩卿卻尋著之前的魂盒記憶,結合著餘一掌門的話,把一切都捋明白了。
簡單來說呢,就是一千年前天道認為四界該倒大黴了,於是就順勢而生了鶴翾。然後呢,東歸不想讓四界倒大黴,就想出了一個卡bug的辦法,就是去跟鶴翾和談,把鶴翾說成自己人,但是又不殺鶴翾。
於是從天道的角度來看,既然鶴翾活著,那麼四界遲早要倒大黴,只是時間問題。可是東歸進行計劃時出現了一點差錯,鶴翾嗝屁了,劫難沒有了。
天道一看劫難沒有了,就得製造新的劫難,於是就有了妖皇,讓妖皇給四界倒大黴。結果這個妖皇剛一出來,還沒怎麼開始興風作浪呢,又給神界封印了。
最後相當於妖皇活著,但是四界也過得挺好,剛巧把這個bug卡上了。
但既然是bug,就總有修覆的一天,如今妖皇又要出世,就是天道繼續輪迴的證明。哪怕沒有鶴翾與小離的戰鬥,也會有李大牛二倆人掐架,恰巧把腦袋撞在神塔上,將封印撞開花的事件。
所以說這神塔無論如何都得開,四界怎麼樣都得倒大黴,因為這就是天道的意志。
想到此處樓彩卿不禁又尋思起來,這天道究竟是個什麼玩意?
不過餘一掌門並沒有給樓彩卿太多的時間思考,他對二人道:“我即刻派人盯緊乾坤靈佑誅機塔,避免妖皇破塔時無人阻止。同時我將與人界溝通,及時疏散別離洲附近的居民。另外……”
餘一掌門從行鍾長老手捧的古金長盒裡拿出兩個物件,轉身遞給二人,道:“這是有靈符加持的護身玉佩,戴在身上可保平安。妖皇出世之日,或許還需要你們的幫助。”
鹿銜草接過玉佩後很認真地點頭道:“拯救天下蒼生,我必須盡力!”
樓彩卿接過玉佩,一臉茫然地看著鹿銜草道:“小鹿,你怎麼什麼事都往自己身上攬?”
還未等鹿銜草回覆他,行鍾長老就先給樓彩卿一個腦瓜崩,道:“就你小子什麼也不操心!掌門選定她必然是因為她有過人之處。還有這玉佩你收好點,全修真界可就只有這兩塊,丟了看我不把你屁股踹開花!”
樓彩卿趕緊揉著腦袋道:“徒兒知道了,師傅別罵了,我的屁股留著還有大用處呢。”
行鍾長老又一巴掌拍在他腦瓜上,吹鬍子瞪眼道:“你小子有個屁的用處。”
鹿銜草垂眸看向手中的乳白色玉佩,忽地將它緊緊握了起來。
但願四界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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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別離洲。
海水寂靜得沒有一點生息,如同玉石雕刻出來的一樣。
無數修真界的弟子乘風御劍將海中的神塔團團圍住,海面上則有數不清的戰船,船上乘著無數計程車兵,手持長矛層層把守。
根據修真界傳來的訊息,要不了多久,曾經混亂四界的妖皇就要破塔而出,所有人無不心神惶惶,恐懼著妖皇的出現。
鹿銜草與樓彩卿站於距離塔頂不遠處的金舟之上,在這裡可以清晰地俯瞰到整個神塔的景象。
餘一掌門立在一旁手持拂塵,鬚髮隨風而飄,垂眼看向神塔道:“根據星圖推算,這神塔的結界撐不過今日,恐怕再過一時三刻便是妖皇出世之時。”
行鍾長老看起來十分焦躁,整個人在金舟上來回地踱步,每一腳都踏得啪啪響。
忽地他將腳步一停,道:“老傢伙,咱們的人手到底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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