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她屁股剛要沾地，一隻纖細的手死死拽住了她的胳膊。
秦淮茹臉色煞白，壓低聲音急道：“媽！別鬧了！滿院子人看著呢，您還要不要這張老臉？”“趕緊給鵬強低頭認個錯！”賈張氏被媳婦這麼一攔，氣更不打一處來。
她揚起手就想扇秦淮茹一個大嘴巴子。
可目光掃過周圍指指點點的鄰居，還有那無數雙等著看戲的眼睛，她的手僵在半空。
要是真打了肚子裡有貨的兒媳婦，明天整個大院都得罵她惡毒婆婆。
忍。
必須忍。
賈張氏深吸一口氣，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對不起。”王鵬強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哎喲喂，賈大媽，這話聽著折壽啊。”他故意側了側耳朵，一臉疑惑：“沒聽清，風大，再大聲點說一遍？”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
這哪是道歉，這是 裸的羞辱！
可她抬頭一看，那根柺杖還高高舉在聾老太太手中，隨時可能落下。
怕疼的本能壓過了憤怒。
“鵬強侄兒，是大媽錯了，給您賠不是了！”這次聲音洪亮，中氣十足。
王鵬強滿意地點點頭：“好嘞，這回聽見了。”賈張氏和秦淮茹像兩隻鬥敗的公雞，灰溜溜地縮回了自家院子。
圍觀群眾發出一陣善意的鬨笑，眼神里滿是無奈。
易中海作為一大爺，這時候出來打圓場：“鵬強啊，晚上想整點啥好吃的？跟你一大媽說，讓她安排。”王鵬強笑著擺手：“今天高興，我去菜市場挑點新鮮玩意兒，咱們好好搓一頓。”傻柱一聽，立馬把筷子一拍，站了起來：“買什麼買！今晚去我家，我露兩手！”易中海也附和道：“就是，你今天可是出了大頭，以後花錢大手大腳的不好，今晚必須在我那兒吃。”王鵬強看著兩人虛偽的關心，心裡冷笑一聲。
嘴上卻裝作不好意思地點頭應下。
錢？
笑話。
他現在兜裡揣著的票子和現金，多得能把他淹沒。
當晚，傻柱算是下了血本。
第二天早上回來時，手裡拎著兩個沉甸甸的大網兜，裡面塞滿了肉蛋奶。
路過門口時，正好撞見端著茶缸出來的二大爺劉海中。
劉海中瞥了一眼那堆食材，眼睛瞬間亮了：“嚯！柱子，你這是提前過年吶？”傻柱面無表情地哼了一聲：“鵬強買了電視機，我弄幾個硬菜慶祝一下。”劉海中的目光在那隻大肘子上停留了幾秒，喉嚨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還沒等傻柱邁步走開，劉海中突然叫住了他。
“那個……柱子啊，二大爺今兒個心裡悶，想喝兩口。”他搓了搓手，眼神飄忽不定。
話沒說完，意思己經表得很清楚了。
傻柱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平淡得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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