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過來看情況，可還沒進房間，便看見屋內一片狼藉。
他站在門口尚看不見葉心怡的位置，可屋內衣櫃傳來的嘩啦啦的翻找聲，帶著越來越失控的力度。
鍾鎮南沒有再往裡面走，而是先轉身看著客廳滿臉不知所措的外婆和女兒，說：“阿嬤，你先帶她出去。”
鍾鎮南說完沒有半句解釋，轉身就進了房間，關上了門。
看著葉心怡手裡攥得發皺的畫像，他的表情卻淡然得讓人難以接受。
“這是什麼？”葉心怡舉著畫，看著自己依舊冷漠的丈夫痛心疾首地問道。
“給我。”鍾鎮南說著，伸出手想要接過。
撕拉一聲。
那幅畫在她手裡被撕成了兩半。
明明是輕飄飄的一張紙，她卻咬牙切齒，使出了撕斷錦帛的力氣。畫裡的美人一下子就成了呲牙咧嘴的鬼。
“鍾鎮南，把我矇在鼓裡好玩嗎？你和她是什麼時候？是什麼時候？”
鍾鎮南閉著眼深深嘆了口氣。
“這是很久以前的事。”他伸手奪過，將畫像揉成了一團，有些煩躁地說。
“她說不認識你！好啊，你們演的跟真的似的，若不是看見這些下作玩意，我還真以為你們不認識。”她冷笑一聲，像是在自嘲。
鍾鎮南沉默了好幾秒才開口：“以前的事，沒必要提，她不說也是為你好。”
“為我好？是真的為我好還是覺得我很好騙？”她有些歇斯底里地說。
“我跟你說了，這是從前的事。這幅畫，從我們還沒有認識就有了！不存在出軌的事。”
“你和她睡了沒有？”葉心怡衝過來，仰著頭梗著脖子，惡狠狠地看著他問道。
鍾鎮南別過臉，淡淡地回答：
“沒有。”
她看著他漂亮的側臉好一會，才發出一聲冷笑。
“沒有？那你怎麼畫得這麼仔細？”她轉身又從地板上抽出另一張畫，舉到他眼前，大叫道，“你不要告訴我她脫光了衣服給你做繪畫模特！”
他畫得實在是仔細，此刻細節都成了罪證。
鍾鎮南沒有開口。
他側著臉，眼神有些放空，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說話。”葉心怡上來，扯住他的衣領，說，“她為什麼脫光了給你看？為什麼？你們做了什麼？”
“你在騙我。”她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失望和探究，咬牙切齒地說，“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鍾鎮南還沒得及反駁，她就提高了音量，大叫道：“我把她當朋友，她把我當什麼了？這個賤人，我要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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