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幼兒園和小朋友打鬧……”意晗輕聲說。
“鍾嘉蓓是誰?”任恆鳴頓了一下,問道。
話音剛落,就聽見外面傳來玻璃瓶罐相碰的聲響。他走出去,就看見了意晗一臉驚慌。
他審視著她的臉。
看得她忍不住低下頭去看手中的護膚霜,她的小動作永遠掩飾不住她內心的不安,只會放大——放大——放大。
“鍾鎮南小孩?”任恆鳴突然問道,如同平地一聲驚雷,意晗眼睛都忍不住瞪大了幾分。
她不安又迷茫地抬頭看著他,不知道為什麼他會突然問這句話?太跳脫了。
“不要再出現這種事,如果你不知道怎麼解決,就首接轉學,給他個清淨的讀書環境就好。”任恆鳴看著她這無言以對的模樣,心裡的火一下子蹭地就起來了。
這種事情鬧到了孩子面前,是令他意外的,他沒辦法再冷靜以待。
“我又不知道……”意晗正要反駁,就被他打斷了話:
“現在你知道了?”
意晗抿住了嘴,心裡的委屈水漲船高。
“再出現這種事,我就不當是孩子開玩笑了,他家小孩打我兒子,那我就打他。”
任恆鳴說完,轉身就進了衣帽間,首接關上了門,不願意再把這個話題繼續下去。
也不願意聽她解釋。
密閉安靜的衣帽間,就跟真空了的空間一樣,讓他心裡的火苗逐步熄滅。
一個墨藍色的首飾盒靜靜地躺在中島櫃檯上。
明明他是來求和的,是來為上次的事道歉的。
任恆鳴走過去,漫不經心地打開了那個首飾盒,一條漂亮的寶石手鍊,獨自在燈光下流光溢彩,像一個突然被叫停了舞臺的璀璨明星似的,他只看見了無限的彷徨和失落。
……
意晗悶悶不樂的心情第二天就煙消雲散了。
因為她送完孩子讀書回來,就看見了餐桌上一大束鮮豔欲滴的紅玫瑰和首飾盒。
這個悶騷的男人。
氣得她昨晚一晚上沒睡好。
她高興地把手鍊戴在手上,坐看右看實在是滿意得不得了,一邊哼起了小曲兒,吃起了早餐。
她的心情美麗極了,以至於蔡曼瑩發信息來,跟她說高中學校的藝術樓要捐資重建的時候,她二話不說就捐了款。
“我們都畢業這麼多年了,要不要一起去回憶下母校。”蔡曼瑩發出邀請。
畢業是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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