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恆鳴吃完飯就把孩子帶出辦公室去玩了。
李映彬磨磨蹭蹭地等到他們父子倆離開,趕緊去敲響房門。
意晗背對著他站在窗邊。
她這麼落寞又死氣沉沉的樣子,讓他感覺很陌生,也很擔憂。
“我剛剛聽到了。怎麼就鬧離婚了?”李映彬問道,“是不是因為張曉?那個賤人,她就沒存好心。”
意晗沒說話,只是疲憊地靠到了落地玻璃窗上。
“但是你也不能自亂陣腳啊。她什麼心思,你比我還先知道吧?她就是見不得你好,你把姐夫拿下了,她沒機會了,可不得發瘋嗎?”李映彬見她預設,一下子就激動起來了。
“她最擅長裝體貼了,你這時候自亂陣腳,可就是給她機會了,男人啊,誰想回家就對著一張——”李映彬還沒說完,就見意晗轉過頭來,一臉難過和驚訝地看著他。
“你是說,不管怎麼樣我都只能裝大度嗎?”意晗小聲反問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李映彬急了,最後卻只能嘆了口氣,說,“你一首被養得太好了,真的。你也不用想著鬥誰了,就勸你一句,不要再跟姐夫慪氣了,離婚兩個字說多了,誰受得了啊?”
“受不了最好。”意晗別過臉,看向窗外。
“姐,她這都是手段啊,你不能這樣。”李映彬恨鐵不成鋼地說,“當初她不也是用這種手段,離間你和鍾鎮南嗎?肯定是她主動去勾引鍾鎮南的,男人不經事的,指不定哪天心情不好就從了。”
“跟鍾鎮南無關。”意晗真的是不想再聽見他的名字。
“怎麼就無關了?你能信鍾鎮南,就不能信姐夫了?”李映彬很是不解。
“他們不一樣。”
意晗對莫名其妙扯到鍾鎮南這件事感到抓心撓肝,頓時有些煩躁地說。
鍾鎮南跟張曉就算有事頂多也就是露水情緣,任恆鳴和張曉的羈絆可就深一腳淺一腳了,談何一樣?
聽到這兒,屋外的任恆鳴眼眸一冷。
……
意晗在房間裡等了很久,都沒等到任恆鳴帶孩子回來,李映彬的話讓她心煩意亂,她躺在床上想著事,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她做了個夢。
當初在b市,她一首夢見有隻大貓在追逐她。
現在,大貓沒有了,她只看見一片荒蕪,無邊無際,她站在其中,茫然不知所措。
她從夢裡驚醒過來的時候,天竟己經暗了下來。
不過下午3點。
天色尚早,可是天陰沉沉的,應該是要下雨。
被噩夢裹挾著睡了一覺醒來,又看見這樣壓抑的天色,坐在空蕩的房間裡,意晗只覺得心口難受得發慌。
她洗漱一番,試圖用冷水清醒,鎮住心底的慌亂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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