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昱聞言點了點頭,笑著離開。
賀瑜沐浴完,便睡到了次日的晌午。
賀瑜起來後便被人伺候著梳洗,身旁的婢女道“夫人,王爺命人請您去書房。”
賀瑜點頭,剛進了書房,抬眼便瞧見了裡面的三人,有個還是個熟人。
俞瓊見此行禮道“王妃!”
身旁的鐵龍鐵虎也趕忙行禮道“王妃/主母。”
室內驟然安靜,鐵虎憨笑道“都一樣,都一樣。”
身側的俞瓊道“我們也無事了,便先行下去了。”隨即三人行禮後便接連退了出去。
沈辭昱看著眼前的人“休息好了?”
賀瑜點頭。
沈辭昱道“我命人查了阮夫人遇刺一事。”
“可有眉目了?”賀瑜聞言趕忙問道。
沈辭昱緩聲道“事發當日,你阿兄便將那日阮夫人的吃食用品查了個遍,以及府上所有人都審問了,但就在昨日,威武侯府中有一婢女去了平安寺祈福,還給了香火錢,回去時去了典當鋪,換了一筆錢。”
賀瑜聞言思索“給了香火錢又當了東西賣錢?”
沈辭昱點頭,接著道“隨後便一首命人盯著她,就在今早,隨著出門採辦的人出了府,後又偷摸出去,拿著引路便要出城,但己經被攔下。”
隨後門外便有人押著一名女子進來。
賀瑜看清了那人的臉“翠碧?”
那小婢子神色緊張害怕的看著賀瑜,聲色顫顫巍巍道“小,小姐。”
賀瑜蹲下身,湊前問她“你為何出城?我母親中毒,可與你有關?”
翠碧一首躲避著賀瑜的目光,身後的沈辭昱冷聲威脅道“你若是不說,本王便將你與城外的幼弟,一同押入大理寺。
癱坐在地上的翠碧面色一懼,趕忙跪著祈求道“求大人不要牽扯奴婢的弟!他還小,還病著!不能進大理寺!”
沈辭昱看著她,道“既如此,那便將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便保你姐弟二人平安。”
翠碧眼眶通紅,哽咽道“我說,我說!是,是慧姨娘,她抓了奴婢的弟弟要挾!奴婢自幼便父母雙亡,只剩下了一個姐姐與幼弟,奴婢的姐姐為了賺錢賣身到了勾欄之地,被人凌辱至死,只剩下一個弟弟了!”
賀瑜看著聲淚俱下的翠碧,道“所以你就給我母親投毒?”
翠碧看著賀瑜,道“小姐,阮夫人待奴婢恩重如山,可慧姨娘她,她說這隻讓夫人虛弱些許時日,到時喝幾副湯藥便好,不致命!”
聞言賀瑜冷哼了聲“那你為何又去平安寺?”
翠碧哭聲道“毒發那日,我見夫人吐了許多血,還有那麼多太醫,都治不好夫人,我便慌了!我便去找了慧姨娘,她命人給了我一筆銀子,與賣身契和路引,還警告我,若是我不聽話,便殺了我們姐弟二人!”隨後又接著啜泣道“我,我這才明白過來,便去了平安寺為夫人祈福……”
賀瑜面色沉沉,起身道“還請我也借我些人馬,將人帶回威武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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