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瑜回到席位處坐下,剛坐下元念就湊過來追問“阿瑜何時學的劍,是在扶雲山上嗎?怎未聽阿瑜提過。”
“不過是閒暇時學了幾招幾式打發時間,不足以班門弄斧。”賀瑜淡然自若的品了口酒,抬眼時便瞧見對面的明妤正瞪著她這邊。
元念順著賀瑜的眼光也瞧見了明妤,隨即對她做了一個鬼臉,鬼臉後還加了一個白眼,把明妤氣的不輕,也不再看向她們這邊。
“切,還不是她自己找的,非要你上去,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該!”
賀瑜給身旁的元念剝了一棵葡萄遞了過去“阿念嚐嚐,很甜的。”
元念接過放在嘴裡。
隨後宴會過半,俞貴妃,承安帝與皇后便先行離了席。在座的眾人明顯更為放鬆。
明妤起身走向賀瑜跟前,身後還跟著邵語疏,賀瑜見此並未搭理,自顧自的喝著酒,好似面前並無任何人。
明妤看著很是不爽,嘲諷道“果真是沒有教養,見了人也不知問好。”
“問也是問長輩尊者,再不濟也是品德優尚之人,我實在不知明小姐佔了哪樣。”賀瑜這話裡話外都在罵她。
明妤氣急敗壞,抬手就要拿桌子上的酒杯潑她。手還未碰到,就被賀瑜身後的青嬤嬤出口攔下“明小姐!這是宮裡,不是明國公府,明小姐還請看清了再伸手。”
明妤轉頭看向她“我姑母乃是皇后,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教訓我?”
“老奴不過是提醒明小姐罷了,哪敢教訓,明小姐言重了。”
明妤聞言拂袖冷哼,垂眼看向賀瑜“不懂規矩就是不懂規矩,連手底下的奴才都教不好!”
隨後對身後的邵語疏道“走,我們去找寧韻。”
元念見她們走了,還放聲說了句“蛇鼠一窩。”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明妤二人聽見。
宮門外匆匆走進來兩人,到沈辭昱跟前駐足,低身附耳說了些什麼,沈辭昱便起身離席,走過賀瑜跟前時垂眼看了她一眼,隨即未再停留,徑首出宮。
眾人見他離席,便也斷斷續續離席。
阮夫人與別家夫人閒聊回來“妧妧,回家了。”賀瑜點頭起身,元念見此便揮手告別“阿瑜先走吧。”
“阿念,那我們就先走了。”
賀瑜隨著阮夫人出宮,身後跟著慧姨娘與賀寧韻。阮夫人拉著賀瑜並行“妧妧,今日看你舞劍,累不累?”
賀瑜搖了搖頭“沒事的。”
阮夫人依舊疼惜道“日後若是不願,便找個藉口搪塞過去,我倒要看看,誰敢笑話我威武侯府的女兒。”
賀瑜乖巧點頭。
城郊外
一行人馬疾行,於一片樹林處停下。
“主上,就在這!”鐵虎指著地面挖出來的幾具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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