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上元,便是開春。
——御書房
“這幾日你也別整日往大理寺和軍營跑了,朕己經命禮部的人將婚服送到你府上了。”承安帝笑著看著沈辭昱。
沈辭昱聞言行禮道“是,若無要事,臣便先告退。”說罷便要轉身離去
“誒!回來回來!”承安帝連忙揮揮手攔住他“時間還早,陪朕下盤棋。”
沈辭昱聞言,抬腳跟著承安帝到棋桌旁坐下。
下到一半,沈辭昱這才慢悠悠的開口道“陛下,若是有話可首接問臣,臣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承安帝聞言這才將手中的棋子放下,抬眼笑著看向他“朕問你,你對這樁婚事,意願如何?”
沈辭昱也將棋子放下“過幾日臣便要成婚了。”言外之意便是賜婚時不問,如今火燒眉毛了倒是關心意願了。
承安帝聞言也不惱,摸了摸鼻子,苦口婆心道“這不是當務之急嗎?再說了,朕看著,那賀瑜無論是樣貌還是家世,樣樣都與你般配,這京城再是找不出第二個!。”
沈辭昱只微微的點了點頭,也不接話。
承安帝見此又道“再者,那些人只知道她去的是扶雲山,但那山上到底有什麼他們毫無所知,你可知,那賀瑜是誰的弟子?”
沈辭昱聞言抬眼看著承安帝。
“那孩子,是李植雅收的關門弟子!當年皇兄,也就是你父王前去求師都被拒之門外,可見這賀瑜不尋常之處了!”
沈辭昱聞言眼中並無波瀾,還是淡淡的品著手裡的茶。見承安帝不再言語,隨即起身行禮道“陛下之言臣必定謹記在心,臣還要趕著回府操辦大婚事宜,若無要事,臣便先行告退。”說罷便轉身向殿外走去。
承安帝見此,也不再做阻攔,只任他去了(這孩子,跟皇兄一個性子。)
威武侯府
“妧妧,宮裡差人將你的婚服送來了,你試試。”阮夫人帶著人往賀瑜院子裡來。
賀瑜從鞦韆上下來,走了過去問道“宮裡的人?”
阮夫人聞言笑道“嗯,陛下將這件事交給了禮部去辦,這嫁衣啊也是宮裡製出來了,你這莊婚事啊,陛下是按照皇子公主的規格辦的。”
賀瑜聞言點了點頭,由此可見承安帝是有多疼愛沈辭昱了。
二人進了屋,賀瑜抬手撫摸了桌上的婚服,這婚服樣式極其華麗,裡衣用的是極為親膚的絲綢面料,外衣是百花雲錦,上面鑲嵌了近百顆珍珠,金線穿引,很是奢貴華麗。
待賀瑜換好了婚服從裡面走出來,阮夫人看著如此如花似玉的姑娘穿著紅色嫁衣的嬌俏模樣不禁紅了雙眼,連連點頭“好,好,真好看。”阮夫人上前憐愛的撫摸著賀瑜頭。
賀瑜溫婉一笑“既好看,母親應該要笑才對。”
阮夫人看著她,輕聲道“一轉眼,就真的要嫁人了。我們妧妧,往後一定要幸福啊!”
賀瑜點了點頭。
“對了。”阮夫人從袖子裡拿出了一本書,塞到了賀瑜手裡“要成人婦了,有些事也該懂些……”話落拍了拍她的手“也無別的事了,那母親便先走了,你就別送了,穿著婚服,不方便。”說罷阮夫人便自行離開了。
賀瑜很是疑惑的看著手裡的冊子,低頭看看(春喜宮豔?)賀瑜見得各國奇書不少,但這個名字倒是沒遇見過,抬手翻開了第一頁,猛地紅了臉頰,手腳忙亂的將書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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