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你和三途洗漱完躺在床上。他湊過來,聞你身上的沐浴露的氣味。是他買給你的那個味道。他心滿意足地露出一個笑容,你則躺在他懷裡,有些害怕,又有些激動。
能成功嗎?其實你心裡也沒有底。
夜深人靜,你小心翼翼地從廚房裡出來,手裡還握著那把斧頭。緩緩走在會臥室的路上,剛剛你看了三途,他睡得很沈。
推開門,卻快把你的魂嚇飛了。
“春……春千夜?!”你害怕地把斧頭往身後塞,有些結巴地問。“你…你怎麼還醒著啊?”
“所以,你真的出軌了。對吧?”三途的臉色糟糕。如果讓他發現你的出軌物件,他一定要挖掉那個男人的眼睛、砍掉男人的四肢、在往男人後腦勺上射三槍。
至於你……他當然不會傷害你,他會讓你只能待在他身邊,無法選擇別人。只要能達成這個目的,三途什麼手段都會用。無論是給你注射藥物,還是折斷四肢囚禁你。
這都是為了你好?不是嗎?
“惡……惡人先告狀?”你被三途的無恥給驚住了。
“不要臉啊!明明是三途先出軌的!”你怒氣衝衝地上前,怒火衝破了理智,舉起那把斧頭就朝三途砍去。
那把斧頭在月光下泛著冷厲的寒光,隨著你的動作發出恐怖的破空聲,最後把床上的席夢思砍破了。
幸好三途反應快,不然他會被你這一斧給砍斷大腿。
他從床上滾過去,去摸放在床頭櫃的槍,卻被你搶先一步,直接跳上床,三步並兩步,第二斧就往床頭砸。
眼看兩條路都被你堵死,三途反而願意停下來好好和你解釋誤會。
“我可沒有出軌!”
“哈?怎麼可能?”這個三途居然還狡辯,果然,男人只有被揍一頓,才能安分地過日子。
劈里啪啦一頓砍,三途抄起身邊一切能用的東西往你這邊砸,意圖阻止那危險的斧頭和他親密接觸。
你開了近半個小時的狂暴。還沒砍到他,累的氣喘吁吁。三途也注意到了,趁機奪走你手裡的斧頭。
他的力氣比你大。可如果被三途奪走,你的處境就會很不妙,於是腎上腺素髮力了。你不要臉地放輕了手上的力道。
三途被這突然放鬆的力道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倒,你抓住這個好機會,往他身上撲,像一頭有力的牛犢,撞得他腰疼。然後一口咬在他的喉嚨上,手用力地扯他的頭髮。
三途這下反應過來了,把手裡的斧頭往旁邊一扔,摟住你的腰防止你從他身上摔倒。
“騙子!春千夜大騙子!自己出軌還反咬我一口!不要臉!”你非常憤怒地在三途身上發洩怨氣。三途的脖子上留下了幾個血窟窿,粉發也被扯得亂七八糟。果然,還是把三途變成只聽你話的小狗就最好了!
“……都是誤會!”三途實在沒轍了,只好任憑你動作。畢竟他又不能像平時處理渣滓一樣對待你,他一開始還以為你出軌了,沒想到女友最近的不安居然是自己造成的。他有些疑惑你為什麼會有這種誤會。
“每次和我約會到一半,都用藉口和那個什麼key有事找你……”你冷笑,從三途身上爬起來。“果然……春千夜…已經變得骯髒了!需要……好好淨化一番……”
三途春千夜看著你陰晴不定的臉色,他可不想再來一次大逃亡了,連忙拉住你的手解釋。
key是他的上司,因為工作性質特殊,所以經常需要加班。不僅如此,有時候他也需要負責處理下屬工作時不小心出的缺漏。
“工作性質特殊……?難道春千夜你…”你捂住嘴,以免發出驚呼。
你回想起三途晝夜顛倒的作息。那張漂亮又不失豔麗的好臉,每次來找你都會洗一遍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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