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鬼貪婪擴張,己經打破了村內的制衡體系。衣櫃鬼、攝夢鬼、時鐘鬼各司其職,有序收割、有序留存,能讓我長久迴圈獲利。”
“倘若像痴鬼這樣一家獨大則會破壞我的迴圈,而之前破壞這種規則的是村莊裡的那些人,因為他們的實力遠遠超過其他的一切,現在痴鬼頂替了他們的位置。”
唐輕微眸光沉靜,順勢敲定最終的默契:
“既然我們目標一致,便可達成長期默契。”
“今夜你與司儀同步,雙重削弱痴鬼族群。我們負責牽制村內殘餘勢力、掩護各方有序清繳痴鬼、穩住投票審判局勢。”
“我們不干涉你的規則牟利,你只需穩住今夜的戰力天平。”
祝增虛幻的身形微微停滯,像是在快速推演利弊,幾秒後輕輕頷首。
“可以。”
“我可以額外給你們一份優待。”
明暗光線在它掌心交織,凝成一縷極細的透明氣息,懸浮在半空。
“今夜全域削弱只針對痴鬼族群,不波及你們三人,亦不針對衣櫃鬼派系。”
“除此之外,你們擊殺痴鬼、清繳異類所得的收益,我不取分毫。”
幾人聽完心裡有點無語,這話講的,這玩意兒不是給衣櫃鬼嗎?
搞得幾人殺得了痴鬼似的。
兩人心裡默默吐槽。
不過這也勉強算是極大的讓步了。
畢竟等同於祝增主動放棄了自己固有的牟利規則,變相站隊三人小隊。
唐輕微抬手,穩穩收下那縷透明氣息,心底徹底安定。
至此,今夜的終局棋局,她們己經握穩了最關鍵的籌碼。
“還有一事。”
祝增的聲音再度在腦海響起,帶著一絲預知般的漠然:
“村長、巫師、武堂,以活人獻祭續命,借地下管道禁地積攢怨力。”
“他們知曉我存在,今夜痴鬼弱勢之時,他們會鋌而走險,試圖強行逆轉戰局。”
“司儀他們還不敢碰,但是我,他們必然會拼命尋找。”
“畢竟前者算是他們的自己人,但我是真正意義上沒有什麼防禦能力 ,異常關鍵的敵對目標。”
“我能保證我自身的安全,並在晚上找到司儀進行合作,但是你們就得自行防備了。”
話音落下,暗室內的光影緩緩收斂。
祝增重新歸於靜坐的姿態,虛實難辨的人影隱入黑暗,只留下一句空靈餘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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