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麼在無解的局裡,找到一線生機。”
江研說完感覺也沒啥可說的,隨口提一嘴吧,接下來等車車啥時候來?
幾個人想了想去出生點等吧。
更穩一些。
遠處村口的方向,隱約傳來了熟悉的、緩緩逼近的大巴引擎低鳴。
沉悶、安穩、超脫詭門的機械聲響,穿透整座百壽村的寧靜。
撤離的車,來了。
攝夢就默默的看著幾人。
想出手又沒那麼大的慾望,而等幾人真的踏上車的那一刻起。
攝夢就再也沒有任何動手的慾望了,因為它可以感到危機感了。
暗處的司儀和祝增也是同樣的情況。就默默的跟著盯著,但又無可奈何。
“兩位還想打一場嗎?累了嗎?”
攝夢說完開啟香爐,一道香氣環繞自身,隨後快速遠離。
“再見吧。”
司儀和祝增這個時候說的話是一樣的。也只能這麼說了,沒什麼可選擇的了,追是懶得追了,反正累了。
“回去把那幾個傢伙先處決一下。”
司儀和祝增這個時候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到了兩人藏玻璃鬼以及衣櫃鬼的地方,但發現這裡己經空無一物了。
地上還飄著淡淡的攝夢香氣,早就救走了。
“接下來該前往何方?”
祝增,帶著深深的疑慮問了問司儀。
“不知道前路己迷,我會選擇找一個。相對正常的村子或者鎮子繼續過我的生活,這種極端的事情,我倒也不是特別想幹,但這次是真沒辦法了。”
“那行,你要去哪給我一個批註,我就絕對不會再去影響那塊區域了。”
“有問題那就找我,沒問題我們倆就儘量別見吧。走吧我們倆走的路應該是不同的方向。”
與司儀面對面講完,祝增默默掉過頭,首接飛了出去,司儀也是默默掉頭。
隨後也飛離了這個村子。
至於宴席嘛,己經沒什麼可管的餘地了,沒有誰吃,能提供的力量就是幾乎沒有,保底的一點點體質和運氣對於這兩位來說都看不上。
“當你在精神上感受到痛苦,那麼必然是你曾經得到過什麼,而你不願意再失去了。”
攝夢默默為自己心裡想的一句新的話增添新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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