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張來的時候，看到是文雪，但她沒有停頓，繼續數到三。
她需要五張反對票才能安全透過，而她現在還不能停下。
第西張、第五張反對票分別來自場上的NPC，其中一張付祝林投得格外乾脆，動作沒有拖泥帶水。
是在幫自己湊夠數量，也是讓那些還在猶豫是否要反對她的人清楚，反對票的方向己經被佔據了，的票數到了安全線。
後續的投票她不再計數，票數最終定格在21票支援，8票反對，1票棄權。
11:緩衝期規則，每透過兩條規則後暫停三分鐘，期間不進行投票。
灰白外套的男人依然坐在角落，身體邊緣的虛化輪廓似乎比之前更深了一些，但他沒有棄權，他投了反對票。他在明確他的立場，也在明確他仍然在場。
棄權票來自許志國，他沒有投票，也沒有支援或反對，他只是在觀望。他的棄權是第一次，而根據規則，連續三次棄權會觸發映象。
他可能不清楚這一點，也可能清楚但不打算在前期就表明自己的立場。
衛國輝站起來，主動走向油燈，然後開口：
“既然剛才己經通過了緩衝期規則，那麼我們應該開始制定能首接幫助完成出層規則的提案。”
“我提議，接下來每透過一條規則，可以減少對提案人自身條件的限制。”
“也就是說，每透過一條規則，場上所有人的限制條件都會減輕一些，連續透過的越多，限制被削弱的就越多。”
他的話音落下後，文雪的聲音緊隨其後響了起來：
“我反對。如果透過規則本身就能削弱限制，那所有人都會為了減輕自己的限制而拼命透過規則，而不是真正考慮規則內容是否合理。”
“這會把投票變成一場為了減負而透過的競賽，而不是對規則內容的認真篩選。”
衛國輝沒有首接反駁她，但也沒有退讓：
“那你可以提出一個替代方案。如果你覺得削弱限制會讓投票質量下降，那我們可以先嚐試一個折中版本，每透過三條規則，而不是一條，才能觸發一次削限制。”
他的語氣沒有情緒起伏，更像是在提出一個可行的替代方案，而不是試圖爭辯她的反對意見是否成立。
“而且就事實情況而言，儘管這場考驗決定了我們中哪幾個可以進這家公司，但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降低難度對大家來說都是好事，你希望大家都頭腦風暴是不是，還是說你是託呀？”
衛國輝以奇怪的目光看著文雪。
其他人也差不多是同樣的態度，其實場上所有人對認真要投票的人的態度都是比較反感的，因為很實在的問題提難度有什麼用嘛？
最終只是那麼幾個人可以進公司，那還不如就普普通通的推一推，最後比個分數之類的。
關鍵問題在於這些NPC是這麼想的，但詭客全都不是這麼想的。
NPC會不會死不清楚，但是如果不解決問題，詭客是必然得死的。
這就導致實際上這個投票的時候，每一輪認真投票，最終都會導致更大的反感。
因此實際上在場的所有鬼客都中了一種因果幻覺，下意識的認為既然這些PC也在這個法庭有這個音，那麼大家就必然會朝著共同努力去解決問題這個方向想。
但其實毫無關聯，因為NPC們想的事情和鬼客想的事情都不是一回事，自然沒有什麼因果關聯，那麼這自然是因果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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