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雪的話確實有一個邏輯是對的,我們現在還沒有制定‘投人出局’的規則。如果大家真的覺得某些人影響了遊戲程序,那應該先制定一條規則,明確在什麼條件下可以被投出局,然後再按規則執行。”
唐輕微講完,大小姐默默的看了唐輕微眼,唐輕微也算是明白了,江研剛才跟大小姐透過眼神交流,基本弄出了一套策略。
那麼接下來大小姐毫無疑問要反駁自己的觀點了,那麼接下來自己可以準備裝糠,輸掉這場辯論,從而為文雪提供一個更爛的環境。
“我同意唐輕微說的‘需要規則依據’這一點,但問題是,我們己經有依據了。”
“現在的規則裡己經規定了連續三次棄權會導致映象。”
“說明規則系統本身允許‘因行為導致參與者狀態變化’。我們要做的不是從零設計一套‘投人出局’規則,而是把‘惡意干擾程序’也納入行為觸發條件之一,讓它和棄權一樣成為規則系統的一部分。”
唐輕微心裡不得不佩服大小姐的語言藝術。
把“投人出局”重新定義為“行為觸發結果”,而不是“投票淘汰”。這樣就繞開了“程序正義”的爭議。
那麼衛國輝那幾個人接下來就很難再繼續為文雪說哪怕一句話了。
“你的方案在程式上更完整,我沒有更好的替代方案。”
唐輕微現在是有點抓耳撓腮的樣子,臉上都是十分的焦急,像是完全想不到反對策略。
然而實際上唐輕微發現這句話有三個問題,
一是類比上的話不成立,連續棄權和惡意干擾的性質是完全不一樣的。
二是第一條規則本身是不可以拓展的。
三是這玩意兒本身是程序正義的缺口,如果她的論證成立,那下一步就是“我們透過投票來定義什麼叫惡意干擾”,然後“文雪的行為被認定為惡意干擾”。
然後“她會被映象”。這個過程本質上還是投票決定一個人能不能留下,只是它多了一層“先定義行為再執行”的包裝。
不過三個藏的都比較的隱蔽,的確不怎麼明顯。
就看衛國輝以及文雪能否看出來了。
衛國輝思考了半天也想不出什麼。
“連續棄權和惡意干擾,這差距比較大吧,我很無奈的做一件事情,和我惡意的做一件事情不完全是一回事。”
衛國輝想了想也只能說出這個。
“問個問題,你覺得文雪剛才的行為來講是比連續棄權要更惡劣還是更好?”
陶知許以強硬質問的語氣首接詢問衛國輝。
衛國輝聽到這個語氣多少是感到了一點壓力,思考了一下說道。
“差不多吧,真要說的話,她犯的問題主要有5條。”
“1:一首投反對票拖進度,2:只反對不提替代方案,3:用自己的規則防禦,用別人的規則拖延。”
“4:有點自以為是,反對的目的僅僅只是為了反對因為講真我們之前的提議都是比較合理,但依然反對。5:只在投票階段行動,不主動提供任何可能的建設性方案。”
衛國輝講完,文雪感覺自己必須再補兩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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