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竹言看到了熟悉的一幕。
一個cos木頭人,一個cos名畫《吶喊》。
沉默,尷尬的沉默。
在場最為淡定的就是宋息,他微微一笑,彎著眼睛:“你們好,我是阿言的丈夫,我叫宋息。”
炸彈一個接著一個,上個還沒平息,下個緊跟著就來了。
“丈丈丈丈丈丈丈丈夫?”雷子睿也不想結巴,但他的舌頭不聽使喚,“你們結結結結結婚了?”
宋息帶笑頷首:“是的。”
雷子睿臉上是大寫的懵:“啥時候可以結婚的?咋沒通知我?”
許明飛:“......”哥們兒,這是重點嗎?
這會兒他也平靜下來了,對宋息點頭打招呼:“你好,我叫許明飛,是阿言的朋友。”
說完搗了一下雷子睿,別死盯著人家看了,趕緊打招呼。
雷子睿回神,連忙跟著說:“你好你好,我叫雷子睿,也是阿言的朋友。”
宋息抬手,很有男主人風範地示意往客廳去:“先坐吧,”
直到坐下,雷子睿還是不敢相信,他也不好直接問,於是委婉地問:“那個,阿言,你男朋友是幹什麼的啊?”
許明飛服了,一般人肯定是問在哪個學校,他倒好,問人家是幹什麼的。
池竹言和宋息坐在一起,兩人的姿態是自然而然的親密,大腿貼著大腿,小腿貼著小腿,宋息的一隻胳膊還佔有性地搭在池竹言的身後,只要不瞎,都能看得出他們是一對。
池竹言嘻嘻笑著說:“他啊,他是無業遊鬼。”
雷子睿倒抽一口氣:“......鬼?”
“嗯。”池竹言點頭。
宋息捏了下池竹言的後腰,糾正道:“不是無業。我是家庭主夫。”
家裡的家務都是他操持,還在打理阿言賬戶裡的錢。
“哦對,那我說錯了,你貢獻超大的。”池竹言笑眯眯地說著,身體歪著撞了宋息一下。
宋息微微側著頭看他,目光專注,嘴角噙笑。
雖然沒說什麼,但他對池竹言的喜歡是顯而易見的。
在說自己是家庭主夫的時候,臉上表情變化不大,但仔細聽卻能聽出其中暗藏的自豪。
兩人忽然就恍然了。
只要幸福,另一半是鬼好像......也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