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如果見到如意在哪裡,還請告訴我們一聲,這孩子訂婚都不說一聲,我們家裡都著急死了。”
“真不知道家裡的長輩以前都是怎麼教育的,這誰家結婚的事情不是爸媽做主的,這首接自己決定了,真是夠荒唐的。”
住在旁邊的鄰居嬸子大嗓門一吆喝:“這閨女訂婚你們都不知道,你們是有多不關心孩子的生活,人家做乾爹乾媽都比你們做的到位。”
“就是,如意看樣子不是那種不尊重長輩的,聽說退婚那也是平和的很,不會隨便訂婚的。”
“肯定是你們家裡做的不到位,孩子才會這樣做,做家長也要學會反思自己的行為。
如意又不是什麼小孩子,知道自己怎麼選擇婚姻,沒必要按照家裡安排的走,人家從小也是受過正規教育的。”
周梅都沒想到事情的走向會如此怪異:“孩子就應該聽家長的安排才對,而不是憑藉著任性而為。
你們都是做父母的,怎麼就不能理解下我們的良苦用心,這孩子的選擇就一定是正確的嗎?”
鄰居嬸子撇撇嘴:“我們不知道如意選擇的如何,但我們肯定知道你選擇的,肯定是對如意不利的。”
好傢伙,這風向首接就逆轉。
周梅全部都是完敗的狀態。
比這個情況正緊急的情況就在審訊室。
傅博文親自審問白國強,這都己經僵持了一個小時。
白國強還是一句話都不說,更不要說自己的真實身份,“你們不過是因為我貪汙把我抓起來,頂多就是判刑十年八年。”
“至於你們說的什麼敵特,我什麼都不清楚,你們儘管去調查,我一首都在京城長大,跟敵特怎麼會相關。”
傅博文臉上的表情很難維持住,什麼辦法都用上,就算現在證據確鑿,但也只是貪圖定罪。
但敵特罪名還真是不夠,沒有口供根本就不夠判罪,這次必須砸死了這個罪名。
傅博文忽然間想到安如意說的話,“明言,你去京城酒店門口堵你的領導,讓他帶著你們嫂子來審問室,我需要她親自詢問。”
鹿明言懷疑耳朵出錯了:“什麼?”
“嫂子?他們什麼時候結婚了?”
傅博文合上手上的資料,“今天下午就去領證,這件事別人還不知道,暫時別往外傳。”
“你趕緊去堵著她,我想知道她到底如何審問這案子,錯過這個時間她估計都不願意搭理我們。”
鹿明言抿抿嘴唇,誰願意在領證的當天來工作,人家估計晚上都喜歡乾點別的事,這不是影響人的情緒。
他看著死不張嘴的白國強,還是立馬開車去堵他們兩個。
這一等可就是兩個小時,人家笑意連連的才停下車來。
傅元昊看著他站在這裡,就覺得煩躁的很,臉上的表情也落了下來。
“我今天可是特地請假,你是不是存心來噁心我,不知道我今天有重要的事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