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意冷笑著,覺得安建國真是夠不識相的,到了這個地步還在維護這個小綠茶。
看來今天需要撕開他的臉面了,這個家裡必須她掌握主動性,安建國的腦子就是第一步。
“爸,給你留下來臉面你還不要,安思柔是你和她婚前的產物,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你真要讓我找出來證據嗎?”
“你我都是同一種類的人,你不可能隨便選擇一個帶著孩子的女人住進家裡。
這不只是一個女人,這代表著你未來的前途。
你肯定跟她有了實質性關係,才會那麼迅速結婚,因為孩子必須有個親爹,對嗎?”
安如意對著他步步緊逼,看著他一首眼睛躲閃,就知道她猜對了。
“爸,我是你的女兒,我是最瞭解你的人,我們性格都是同樣的,你瞞不住我的。”
安建國張了張嘴,知道解釋都是蒼白的,“就是因為她是我的親生女兒,我才用盡全力培養她,我己經沒了一個女兒,我.....”
“那是你的問題,不用跟我聯絡在一起,我以後不希望帶來什麼矛盾,和平相處就可以了。”
安如意提著東西往上走著,看著三樓那個角落的位置,有一條碎花裙子的影子。
“安思柔,做小偷久了,你就會忘記正大光明做人是什麼樣子,安家的孩子應該挺起胸膛做人,而不是在陰溝裡算計別人。”
她的視線看向了安建國:“爸爸,你的教育好失敗啊!”
“反而這個不是你養大的孩子最像你,真諷刺。”
安思柔暗自捶著不欄杆,這人真是太過分了,居然就這樣揭穿了,真是夠噁心人的。
“爸爸,我....”
安建國心裡的失望又多了一份,自己養大的孩子,怎麼就是不像自己那麼有志氣。
安如意偷笑著,你的報應還在後面呢!
輕輕地挑撥離間,就可以把他們的關係給分開,活了快五十年的人了,居然還那麼單純。
安如意回到了房間,看著外面還在持續下著雨,關上了窗戶,房間裡的冷意降低了幾分。
她進入了空間,看著手上的地址,她今天需要去滬市小洋樓去看看,外公到底給自己留下來了什麼東西。
小愛緩緩的走過來:“小姐,這是從你母親的嫁妝裡拿出來的,我組裝起來看著像是一個山上的地址,不知道您認識嗎?”
安如意現在就停留在曾經一棟小洋樓的半空中。
看著手裡的東西,這不就是外公祖籍的山上嗎?
小時候外公經常帶著她過去,只是在那裡祭拜下,但並不知道是祭拜誰。
那裡只有一個黑色墓碑,上面只有一個黑色蓮花印記,那個時候外公說,是按照她手腕上的痕跡刻畫的。
這也是很多人惦記的寶貝?
。了十十是也上腕手跟,的畫自親是都花蓮的上碑墓,住不記怕害,明之見先有是真還公外,嘖嘖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