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華盈看著她眼睛亮晶晶的,立馬從後面蹭了過去,恨不得貼著安如意的身體。
“如意姐,我早就聽我爺爺說起過,火車上是你救的她,我還想著要不要給你送一個錦旗,不然別人都不知道你做了好事。”
傅元昊扒開她的手:“你別粘著我媳婦兒,她身嬌體弱,你這樣把她給撞傷。”
封建華就算對傅元昊不熟悉,但對他的名號很熟悉,有時候救治也有滬市的病人,沒見過他那麼矯情的。
“華盈,坐好了,不要把人家的媳婦兒給撞傷。”
封華盈撇撇嘴,“這都可以撞傷,你皮子得多嫩,看著白兮兮的,不會真的把你撞壞了。”
安如意不由得笑出聲,安撫著有點生氣的丈夫:“好了,我身體沒那麼嬌氣,她是女的,你吃醋幹什麼。”
“女的也不行,女的比男的更危險。”
安如意看向封嘉豪:“封老,我知道您是什麼意思,可我能夠教給她的也很少。”
“我雖說有一整套教學系統,但對於她這種己經可以上手的,我不知道該如何去傳授。
只能教給她一些可以上手的技能,比如開方子,診脈,針灸術,我這裡沒什麼不能外傳的,多一些人學習也很正常。”
封建華心中也有點疑惑:“你師門技術也可以外傳?”
安如意對視著看著他:“對,為什麼不可以外傳,醫術重要的是傳下去,而不是被人學會,這又不是害人的營生。”
封建華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解釋,好像跟他認識到的不太一樣。
“我還是思想不夠,我覺得師門技法不可能外傳,這都是每一家的獨門秘法,學會那不是來針對我們嗎?”
安如意笑出聲:“封叔,您說的也沒錯。”
“這件事我也是這樣理解的,但我的技法足夠高,就是在我身邊也沒辦法都學會。”
“學會的那就不叫獨門技術,只能說比普通人高那麼一點點。”
封建華連連點頭,“改天跟你一定探討下醫術,我很好奇你是怎麼年紀輕輕學到的。”
“好,沒問題。”
“封老,如果沒事我們就先回去了,等後天我來正式任職。”
安如意帶著傅元昊走到外面院子,就看到白玉夢被人押送著,臉色蒼白的像一張白紙。
“安如意,你為什麼沒有死,為什麼沒被人抓走,你真是該死啊!”
安如意挑起眉頭,“我為什麼要死,我現在生活好好的,有了愛我的丈夫,以後還會有可愛的孩子,我就要好好活著。”
“你不是要把我賣掉深山老林,想讓我一輩子離開京城,我就是要光明正大的回來。”
安如意拿出來自己的三個證件:“看到沒,翻譯資格證,外交部特聘證,醫師證,這都是我的事業,我會一步步把你們連根拔起。”
白玉夢看著她身邊的男人,雖然沒穿軍裝,但看得出他的氣質非常不一般,一看就是常年訓練出來的。
“你居然結婚了,你不是和喬振生有婚約嗎?為什麼不和他結婚,你為什麼違揹我的計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