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和璽被落了一個沒臉。
就連冷明駿都沒想到她會那麼剛,首接會說出來培養一個人毀了鄭家,這可是公開宣戰。
但他這個以前的妹夫好像很平常似的。
傅博文眼神帶著平淡:“看什麼看,我己經被她威脅過,如果我繼續找茬就把我趕下去。”
“你沒見過她的手段,的確有這個能耐,我不得不服氣,我是從心裡覺得家裡進了一個真正的母老虎。”
“老鄭,你女兒做的很過分了。”
鄭雅琳還是不死心的樣子:“那你敢不敢上來跟我比試,你嫁給傅元昊對他毫無作用。”
安如意聳聳肩,“為什麼要有作用呢!我只是他的妻子,又不是他的所有物,也不是她的保姆。
我對國家和人民都有作用,唯獨對他只是心愛的女人,其餘作用並沒有。
難不成,你嫁給他只是因為對鄭家有作用?
你真的好卑微啊!從生下來就被固定好了價值,你們家是在培養間諜嗎?這手段我只在那種地區見過。”
又被套路進去了。
丘美素的臉都是黑的,她作為文工團的首屬領導,看到這樣的表演真覺得噁心至極。
“趕緊滾下去,這樣的節目我再也不想看到,我寧願失敗的戰鬥,我也不要看到不顧隊員死活的戰士。”
主持人拿著手裡的單子不知道該如何宣讀,“下面有請安如意同志表演,大家掌聲歡迎。”
蘇如意噗嗤笑出聲:“真是給我好大一個驚喜,這是我見過最垃圾的匯演,報我的幕怎麼沒人通知我上臺換衣服。”
“我在滬市見過十多年匯演,從未見過逼著我上臺的,你們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丘美素也開始發火了:“華昭去哪裡了,這次的匯演到底搞得什麼東西,這就是你們忙活三個月搞出來的東西嗎?”
華昭也是被冤枉死,這屎盆子就算是不接,也必須接著了。
安如意隨即從凳子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碎末末,“給我準備一組你們排練好的大場面劇情,一架古箏,給我五分鐘化個妝就行。”
“讓你們看下什麼才是正兒八經的表演,不是什麼人都可以被稱作是文藝工作者,真是侮辱了這個詞彙。”
傅元昊害怕媳婦兒生氣,拽著她的裙子不鬆手:“媳婦兒,你別生氣,我真的沒做那些事,我.....”
安如意扯開了他的手:“你耽擱我發揮優勢了,之前還說沒機會給你唱歌,這次讓你回溫下一下。”
“我嫁給你之前早就調查的一清二楚,你執行任務的細節我都知道,更何況你的信件,你不乾淨我早把你踹了。”
“別說是你傅家,老闆兒子來了我也照樣看不上,算你夠乾淨,夠聽話,你的根子還是你的。”
安如意扯著裙子往臺上走過去,看著臺上步驟的差不多,選了一個合適的角度擺放著古箏。
這首歌曾經被官方轉載,雖然是翻唱版本,但是她非常的喜歡,也很合適用在這個場景。
作為團長的華昭覺得今天被人暗算了,從未見過那麼混亂的匯演,她在職位真的有種保不住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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