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昭真覺得自己的前途被鄭雅琳一手給破壞了,她在補窟窿,這人一首在造窟窿。
上輩子是不是挖了鄭家的祖墳,今天在自己升職的時候給她來了一個巨大的驚喜,把她人生徹底的碎了。
她首先關心的是安如意:“安同志,你沒事吧!”
“我沒事,只是剛才飛出去的是誰,不會後來找我的麻煩吧!我真不知道不會有人上來。”
華昭微微嘆口氣:“跟你沒關係,這次真的很謝謝你救場,不然,我可真是丟大人了。”
下面的觀眾自然看到有人飛出去了,離得最近的是秦諳,他們看到了鄭雅琳的慘劇。
“老大,這是鄭參謀的女兒飛起來,您還不趕緊看看嫂子有沒有事情,可不要被撞到了。”
鄭和璽臉色瞬間拉了下來,這可真是他這輩子最丟人的時刻。
“安同志,你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女兒只是想要跟你交流下,你卻把人給踹出去,你....你這是故意報復。”
“如果我女兒出事了,我是不會跟你算完的,這可是關乎到她的前途。”
華昭自然是不能讓幫自己的人受委屈。
“鄭參謀,你可能搞錯了。”
“鄭雅琳是不能突然間上臺,她往後半年內都會被禁演,您還是注意下她的情緒問題。”
“這次是衝著安同志過去,這要是把人撞下去,那不死也得殘疾,您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傅元昊立馬從觀眾席中往臺上跑過去,危險的眼神看了眼鄭和璽。
“鄭參謀,如果我妻子出現任何問題,我都不會算完。”
“別說是你女兒繼續在文工團,就是她殘疾了,那也是跟我妻子毫無關係,人至賤則無敵,這句話你不懂嗎?”
冷明駿說話的語氣也冷了很多,不難想象這姑娘出事了,外甥會變成什麼瘋狂的樣子。
“鄭參謀,孩子回家還是要好好教育下,這要是真出事了,恐怕你也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鄭和璽也知道這個時候無話可說,只能往女兒起飛的方向而去,就看到鄭雅琳的下半部分的身體,以一種很奇怪的方式摺疊著。
她己經疼的說不出話來,嘴裡還不停地吐著鮮血。
鄭和璽就算怎麼不願意,也必須把人送到醫院去,“來人,把她送到軍區醫院去。”
這時候還不忘記給安如意上眼藥的:“我記得安同志不是醫生嗎?她應該很容易治好吧!”
“你作為醫生不會選擇見死不救吧!這傳出去可是對安家和傅家的名聲不是很好。”
安如意換好自己的裙子,從後臺出來正好聽到這句話。
“那可真是不好意思,骨科的問題你可以去請教下更專業的,如果什麼時候癱瘓了再來找我。”
“不過,我也沒時間幫她醫治,有些人使壞就是要付出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