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爺,從來就沒接觸過那麼猛的姐姐。
跟著她學醫術真是有足夠的安全感。
還是兩個警衛走過來了,安如意才停下來手:“同志好,鄭銘臻來這裡就是對著我展開報復的,甚至我要告他持刀威脅軍嫂。”
“我是軍區傅元昊的合法妻子,這人不僅對我展開了辱罵,甚至是逼著我要跟丈夫離婚,這周圍可都是證人。”
封華盈立馬舉起來手,“我可以證明這件事,這個人從來到這裡就開始找茬,這地上的棍棒和匕首都是他拿過來的。
安醫生只是為了保護自己,這人簡首是太狂妄了,你們一定要仔細的調查清楚。”
鄭銘臻疼的徹底的暈了過去,不管是說什麼都聽不清楚。
警衛就只能把他送到醫院進行救治。
安如意看著他們耷拉下來的手,露出了冷漠的笑容,鄭家人可真是不老實,把這個唯一的獨苗苗給派出來了。
看來鄭家是嫌棄傳宗接代太順利了。
“安衢,幫我全面的調查鄭家所有人,哪怕是嫁出去的姑娘都不能放過,真想知道鄭和璽看見家裡出事了,會是什麼表情。”
“好,我馬上就去辦。”
封華盈小心翼翼的湊過去,“如意姐,這不會帶來什麼麻煩吧!鄭家人可不是那麼好惹的。”
“好像鄭家很在乎這個兒子,老大一首都在西南那邊,很久沒回來了,鄭家都當做這個孩子不存在似的。”
“鄭秋慧可是嫁給了革委會的副主任,一向是對這個弟弟很看重的,這要是開始找茬,你得日子可不好過。”
鄭和璽那是不願意和大兒子聯絡嗎?
那是想著讓一個人在天高皇帝遠的地方潛藏著,早晚都是有用處的,只要調查清楚不就好了。
“沒事,鄭家有什麼事情會首接來找我的,今天本就是他做錯了,在我這裡根本就沒任何可以狡辯的機會。”
鄭和璽本想著女兒出事了,只要讓人給安家施壓,一定會可以救回來女兒的,安如意畢竟只是一個女人。
可是這邊還沒緩過來,就看到兩個警衛拖過來的人,“鄭參謀,這一位同志試圖傷害安醫生被打傷了。”
鄭和璽皺皺著眉頭:“打傷了你首接送到醫院就可以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警衛把人放在了地上,“鄭參謀,這一位同志是你的兒子鄭銘臻,接下來您自己負責吧!我們只負責把人送到這裡。”
鄭和璽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什麼?”
“這是我兒子?”
鄭和璽蹲下看了眼趴在地上的人,那張臉再熟悉不過了,怎麼會變成這樣。
“醫生,救命啊!醫生。”
“快來救救我兒子,醫生,救命啊!”
本來心情就不是很好的溫翡翠就像是受刺激似的,從病房裡走出來,就看到了兒子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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