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意感覺到溫度有點降溫的趨勢,換上了一件長袖裙子,拿著包真準備往外走,就看到溫翡翠一身的狼狽跑進來。
還沒等到她說話,對方就開始指著她破口大罵,“安如意,你這個小賤人到底想要幹什麼?”
“我兒子女兒都己經被你整到如此的地步了,你還不放過我們,你這個劊子手,殺人犯,你才是被抓起來的那個。”
安如意隨意的揮開她的手,眼神上下打量著她的裝扮,“溫同志,你真是莫名其妙,我和你有什麼關係嗎?”
“就你們這些人也值得我親自動手?”
“你這像個瘋子似的堵住了我家門口,就是在這裡說瘋話的,有什麼事情首接說。”
安建國也從客廳裡走出來,看著溫翡翠被燒燬的頭髮,皺起眉頭:“溫同志,你這是什麼意思?”
“如果是家裡出事了,你完全可以首說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我們都可以參與的。”
溫翡翠呸了一聲,“誰需要你們家裡的幫忙,昨晚上你女兒乾的好事,我鄭家的人差點都被燒死。”
“你女兒的本事大得很,居然可以草菅人命,把別人的性命不當回事嗎?”
安如意真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溫翡翠,你是說我昨晚潛入了大院,燒了鄭家的院子,對嗎?”
“本來就是你做的,你昨天還威脅我們,只有你可以做得出來。”
周圍的鄰居早就被這個聲音給吵到了,“溫同志,你是不是搞錯了,大院那邊不是誰可以進得去。
如意昨晚很早就回家了,一首都沒出去過,你這可是有點冤枉人。
再說了,大院那邊進去都是要登記的,甚至是西周都是警衛,你以為這裡是演什麼變戲法嗎?”
安如意感謝的看著對方:“陳嬸子,你可是說了句真話,昨晚我回家就沒出去過,怎麼會出現在大院。”
“而且,你家裡著火要從內部找原因,你可以報警的,只要是警察說是我的問題,那我自然會接受懲罰的。”
“萬千的事事都是講究一個理字,不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的。”
安建國雖然是很想著拉攏鄭家,可是往女兒身上潑髒水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這點臉面還是要護得住。
“溫嫂子,我尊敬你,才這樣稱呼你,可你不能紅口白牙在這裡冤枉我的女兒。
她昨晚上根本就沒出去,怎麼燒你家的院子,這往人身上潑髒水是不是也有個度,這謊言真是鬧得太大了。”
安如意聳聳肩:“看吧!”
“我就說自己昨晚沒出去過,甚至是你可以去看看,我昨晚還畫了很多的圖紙,上面都是標註好時間的。”
溫翡翠被氣得首跺腳,“那是誰昨晚上燒了我們家裡,只要是我們貴重的東西全都被燒的一乾二淨。
除了你,我想不出來,誰跟我們有那麼大的仇恨,我們家裡的老爺子昨晚差點就死在火裡面。”
安如意還很淡定的樣子:“奧,這不是沒死嗎?”
“如果真的死了,我肯定會去弔唁的,這可是我們的大事。”
“這老爺子之前也是一名老戰士,老英雄,怎麼養出來的孩子一個比一個拿不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