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離開了,裙襬隨著風一擺一擺的,像是她的性格一樣,都是喜好自由,卻不得不在這個地方停留。
安如意說的情況很複雜,甚至是超出了他對這個環境的分析,沒人會覺得這個地區會存在著那麼危險的人物。
不管媳婦兒是什麼天仙,還是妖怪,就只能是自己的妻子。
安如意剛到醫院,就看到封華盈興奮的快要跳起來了,“如意姐,你不知道昨晚醫院發生了一件大事。”
“啥事?”
封華盈攬著她的胳膊往診室裡走去,眼神還不停地朝著旁邊瞄著,“昨晚上鄭雅琳被她媽給推下床了,好像是摔得腿首接截肢了。”
“那雙腿己經開始發膿潰爛了,根本就保不住,鄭家人為了留下一條性命就給截肢了。”
“誰知道半夜的時候鄭銘臻也是欠的很,好像是聽到她鬼哭狼嚎的聲音了,首接把枕頭丟到她的臉上,首接給悶死了。”
安如意就像是聽到了什麼恐怖小說:“悶死了?”
“你確定一個活人就是被悶死了?不是其餘的原因嗎?”
封華盈就坐在她的對面:“我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他們兩個搬到同一個病房去了,說是家裡人好照顧。
誰知道鄭銘臻的脾氣非常的不好,趁著家裡人都回家,就首接丟在她的臉上。
這鄭家不會為了一個殘廢的女兒,就丟掉兒子的,畢竟手腕接好了,還是個正常的男人。”
安如意真的不敢相信,這女兒剛做了截肢的手術,家裡人都回家睡覺了,甚至是還讓殘暴的兒子照顧女兒。
“鄭家不知道這件事嗎?”
封華盈搖搖頭,一副看好戲的樣子:“這是剛剛醫院才得到的訊息,護士去給她做身體檢查的時候,發現身體己經沒動靜了。”
“當時,你都不知道鄭銘臻都給嚇傻了,尿了一地,那個味道燻死人了。”
“為了確定真相,我還去看了一眼,鄭銘臻的手腕就在那個地步耷拉著,就算是固定也是沒辦法。”
“估計鄭家才知道這個訊息,不知道會是什麼反應。”
安如意看著病人都來這邊的診室了:“趕緊出去看看有多少的病人,這裡可不能出錯。”
樓上的鄭和璽看著蓋著白布的女兒,他不知道是什麼心情,不能說是沒有一點的感情,不然也不會費盡心思培養。
可是現在到了關鍵時刻,人失去了最後的價值。
死前都是不完整的,陰魂都配不成,真是晦氣的很。
別說是掉眼淚了,多一眼都不願意看到,只是輕微的看著還在流眼淚的妻子。
“安如意不是說只要女兒死了,就可以給兒子做手術嗎?這下子還有什麼可拒絕的。”
溫翡翠這才是真正理解了,什麼叫做有利用價值的,永遠都會被利用,哪怕是死了的屍體。
心裡不知道是泛著什麼滋味,酸甜苦辣鹹都有,就像是她的婚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