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意知道這裡並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你母親主要是負責什麼?代號是什麼?”
“母親代號是黑牌C,她主要把我們這裡針對你的訊息向上傳遞,更主要調查顧家的訊息,那邊催的比較緊。”
“說顧家的寶藏裡面藏著一個巨大秘密,但這個秘密是什麼我媽也不清楚,但我們猜測可以讓人御風成龍。”
安如意冷笑著,“交待清楚你們到底怎麼聯絡的,上級下級都在什麼地方......”
蔡益強生怕記錄員少記下來什麼東西,那是盯著都不敢鬆懈的。這可是實打實的證據。
只要把這些人給抓住了,那就替國家解決了一個大毒瘤。
審訊的時間一首到晚上的九點才結束了安思柔根本就沒有反應的機會,等她說完訊息就昏過去了。
蔡益強今天總算是見識到一種另類的審訊方式,“安同志,你這是用了什麼辦法讓她聽你的話。”
“這個辦法很耗費心神的,必須等到對方的防備地了,然後用針灸刺激她的腦神經,這個度把握不好很容易腦子出問題。”
“這其實也和心理學有一點的關係,人憤怒的時候就忽視很多東西,包括對一個人的防備心,這就是我進攻的最好時刻。”
“蔡隊長,我今天就不影響你安排行動了,今天就先回去了。”
蔡益強雖然是很想安排人執行任務,但是必須安排一個詳細的計劃。
“安同志,我安排你立馬送你回家屬院,這裡的事情你放心,你母親的案子我們也會慎重對待的。”
安如意帶著他鞠躬,“那就謝謝蔡隊長,我不希望母親死的不明不白。”
蔡益強發出嘖嘖嘖的聲音,真是頭一次見到那麼神奇的人,居然和妹妹是朋友,她怎麼就沒有認識到那麼本事大的朋友。
他拿著手機的筆錄首接進了局長的辦公室,“報告...”
“進來...”
辦公室坐著一位國字臉的男人,可能是因為被什麼難住了,眉宇間都是憂愁。
“益強,你這個時間點怎麼還沒有下班?”
蔡益強把手裡的東西遞過去,“爸,這是剛才安思柔的筆錄,涉及的方面太廣了。
光是那些小嘍囉都需要費些心思,更不要說著牽扯到官職不低的人。”
蔡繁冗戴上眼鏡看著手裡厚厚的筆錄,“這樣的詢問方式還是第一次見,這犯人就那麼簡單的說出來了?你們今天用刑了?”
蔡益強連連搖頭,“爸,我怎麼可能會用刑,犯人安思柔,筆錄上安如意親自去詢問的,安思柔是她父親的私生女,所以才......”
蔡繁冗怎麼覺得這個名字熟悉,“我們家裡跟安如意有關係嗎?我怎麼聽誰說起來過。”
蔡益強無奈的坐在對面,“我也是才知道安如意是妹妹的朋友,當初就是她拼命的帶著妹妹逃出人販子窩的。”
“而且你看到這一條的詢問,顧家的寶藏蘊藏著巨大的秘密。”
“這些人是敵特組織,他們殺顧家一是因為錢,二是因為顧家真正的淵源。
我聽說安如意的外公就是姓顧,之前殺掉的鬼子那是數不勝數。是不是因為要報仇才會盯上安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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