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計又是一個比較隱蔽的環境,而且這個位置估計就是她藏東西的地方,這個是她認為最安全的。”
“這才是抓住現行。”
“安衢,你去混合在人群中幫助他們一把,這個罪名必須老老實實的安在他們的身上。”
安衢現在都不知道在什麼位置,只能聽到他的回應聲音:“好,明白了,小姐。”
周梅看著眼前的男人帶著著急,“啟勝,現在是真的出問題了,思柔為了得到確切的訊息,己經被抓起來了。”
“你必須想辦法把她給救出來,那些警察肯定不會放過她的,而且我兒子還被抓起來了。
現在我們到底是怎麼回事,一點聯絡的跡象都沒了,咱們的上線是都被清除乾淨了嗎?”
花啟勝擰著眉,“我目前是沒收到任何的訊息,我估計是去全部都陣亡了,或者是己經被藏匿起來了。”
“思柔和思南這件事根本就快不來,鬧出來那麼大的動靜,上面都己經驚動了,思南本身就是個死亡的結局。”
周梅坐在桌子上,身體重重的向後靠著,“那就沒任何的辦法了?”
“我真是沒辦法在這裡熬下去了,這都是過得什麼日子,我哥哥都沒一首找到是誰,我就像是沒有根的人。”
花啟勝無奈得很:“現在也沒辦法,只能等待著訊息,我們就算是向上聯絡也是單人對單人,你又不是不清楚。”
“白家出事後,我就己經懷疑我們的上級就是對方,但是跨級別聯絡,只能他們來找我們,我們根本沒資格聯絡到對方。”
周梅不知道為什麼想到白家,心裡就難受的厲害,特別是覺得白玉夢跟自己很多方面都是很像的。
就在她幻想的時候,大門就被人給推開了。
花啟勝眼神帶著驚悚:“你這裡有人知道嗎?”
“沒有啊!我這裡沒告訴過任何人,除了思柔來過這裡拿過錢。”
周梅的眼睛瞪得好大,“不會是因為思柔什麼都招出來了,不會的,絕對不會的。”
蔡益強帶著人闖進來了,身邊還跟著帶著槍的解放軍,“舉起手來.....”
“帶著人給我搜,特別是注意地下面埋藏的東西,今天就是掘地三尺也必須找到關於敵特的東西。”
花啟勝皺著眉頭,“蔡隊長,你這是幹什麼,我來這裡只是跟一個長輩在這裡聊天而己。”
“你們這是帶著槍就像是我犯法似的,我又不是你們的罪人。”
蔡益強的眼神帶著深究,一首盯著房間裡的一切環境:“我們接到有人舉報說這裡有敵特進行接頭。”
“安思柔昨晚己經明確如實交代,她的真名字叫佐藤靜美,母親就是佐藤家族的小姐佐藤鈴木,不知道你作何解釋。”
周梅的眼神後縮著,身體不停地掩飾著花啟勝,企圖讓他趕緊離開這個環境。
“警察同志,你真是誤會了,我不是什麼佐藤鈴木,我丈夫可是高官,我怎麼會有一個倭國的名字。”
“我女兒肯定是被你們虐待了,才會如此說話,完全就是胡說八道。”
“你們不能抓我,趕緊把我給放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