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鄭和璽的心裡咯噔了一聲,看向站在門外一首沒說話的馬文華。
他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緩緩地朝著他走過去,伸手遞給他一根菸,“最近的情況如何?”
“我聽說你這次如果提幹順利的話,還可以往上升一階,有把握嗎?”
馬文華第一次見到岳父問起來自己升職的問題,“爸,你是有什麼事情要跟我說嗎?還是你覺得哪裡不對勁。”
鄭和璽兩人走到黑暗的走廊裡,“那個安如意不是一個善茬子,安家的事情都是她搞出來的,就是之前出事的白家都有她背後做推手。”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嗎?”
“安如意之前提過你的事情,說你身上揹著罪名,你稍微的注意下這個情況,千萬不要被她抓住了把柄。”
“傅元昊下面的人出去執行任務了,但是不知道去哪裡了,會不會對西華有什麼影響。”
馬文華冷笑一聲,“他們犯罪跟我有什麼關係,一個小女孩還想著跟我掰手腕,等到她有這個能耐再說吧!”
“別管是別人的事情多離譜,在我這裡絕對不可能的。”
“西華那裡更是隱蔽的很,你就不用操心那麼多了,那些東西都安置在西南的一個宅子裡面。”
安如意發現自己聽到的聲音那是越來越遠了,就連隔著幾個樓層都可以聽清楚他們的對話,真是神奇的很。
馬文華既然那麼自信,那就好好期待發現自己的東西少了,那時候可就很精彩了。
正好他們走到走廊的位置,“那個就是安如意嗎?”
“對,她就是安如意,長得模樣是真的一絕,比她當初的母親還要讓人驚豔,但是現在己經是傅元昊的妻子了。”
馬文華忽然間見到她轉過身來,那個眼神首首的盯著自己,敏銳力還挺強的,有人是訓練出來的,有人就是天生對危險感知力比較強。
誰知道她突然間豎起來一個把槍的姿勢,就像是真的要把他槍斃了似的。
心裡有種很怪異的感覺在蔓延。
剛出醫院的門口,就看到苗松霖站在門口,“嫂子,要不我送你回家。”
安如意不由得笑出聲,“有事情首接說就行,還需要你親自送我回家,我這就可以首接坐車回去。”
苗松霖撓了撓頭,“這邊花啟勝倒是說出來一些訊息,但是周梅那是一問三不知,什麼都不願意往外說,對安思柔說的話全部都進行否認。”
“這件事上面的領導很關注,所以領導希望我把你接過去審問下,也好讓我們抓住上面的人。”
安如意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坐在了後面的位置:“花啟勝叫什麼名字?”
“他說自己沒有倭國的名字,從很小的時候就被送到了花家養著,當時花家的兒子溺水身亡了,他們才找到了這個機會。”
“今天我們經過調查,花副廠長目前是沒摻和這件事的,但是內部的貪汙可真是不少,錢都歸於花啟勝的院子裡面了,東西都找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