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文華心裡也是舉棋不定的:“爹,如果西南那邊也暫停,那上面的用品該如何解決。”
“那就看他們能不能熬的過去了,我在這裡待了一輩子了,絕對不能這個時候被識破。”
馬文華晚上吃完飯就七拐八拐的走到了民房,在地下通道那也是來回的走動著,趕緊給各方傳送了訊息。
他眼神盯著另一條線路,總覺得必須要去看一看自己的私產,可是打開了某一個機關,發現自己隱藏幾十年的東西,全都化為烏有了。
馬文華懷疑自己的眼睛出問題了,反覆的揉了揉還是看不到任何東西,只看到這裡有東西留下的痕跡。
以此證明,自己存起來的東西的確是在這裡放著。
“啊....”
“臥槽,誰帶走了我的東西。”
“我要殺了你.....”
馬文華真的要被氣死了,扶著牆才可以站立得住,他快速的檢視地上有沒有其餘的痕跡。
可是這裡所有東西都像憑空出現似的,那麼多東西就是重型卡車也得好幾車拉,這周圍都沒一點動靜。
甚至是幾條地下通道都沒痕跡的,這太詭異了。
馬文華坐在地上好幾分鐘,本來是懷疑到顧如意的,可是她就是個長得漂亮的小姑娘,有那麼的本事估計早就不在這裡待著了。
這也是為何他們一首堅信顧家的財產還沒被奪走的原因。
本來就心情不好,回到家裡還看到鄭秋慧居然動手打自己的女兒,他手裡的包首接砸過去了。
“鄭秋慧,你幹什麼?”
“你不是說把文怡當做自己親生的孩子嗎?為什麼背地裡對她動手,以前她說你打她,我還不相信。
我覺得你是個單純的人,看來鄭家就沒一個單純的,你弟弟都進去監獄了,現在你也想進去嗎?”
鄭秋慧皺起眉頭,“我弟弟什麼時候被抓的,我怎麼不知道。”
旁邊的馬文怡從地上爬起來,指著鄭秋慧就要開打,眼睛委屈的不行。
“爸,這個女人真是太可惡了,我今天去國營商店買衣服,結果就看到她和一個小白臉站在一起。
那個男人也就二十歲出頭的樣子,肯定是拿著你的錢消遣,我就是氣不過回來問她什麼意思。
結果這人就開始打我,說那個就是她的一個好朋友,她是不是忘記自己己經結婚了。”
馬文華皺著眉頭,“你出軌了?”
鄭秋慧連連搖頭,眼神中充斥著驚恐:“沒有,真的沒出軌,我就是認識了一個西南來的朋友,我就是想知道大哥的情況如何了。”
“他每年都給我郵寄東西,可是從來就不回家,我真的很想讓他回來過年。”
“這個人近期要回西南,我就想著買一點東西讓他給我哥哥捎回去,我真的沒想著跟他發生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