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幾個月,或者是一年,兩年的時間,你自己斟酌下要不要行動。”
“之前馬文華去見了養父,之後就釋出了這個電臺訊息,估計是通知各個方位的潛藏人員。”
傅元昊輕聲的恩了下:“好,這件事會和他商議的。”
“乖乖,對不起,我好像只能12月份回去了,辛苦你自己準備婚禮的事情。”
顧如意繞著身前的頭髮:“你真是想多了,下午我回家清點下嫁妝,京城越發的冷了,也要提前準備保暖的衣服。”
“我不覺得這樣有什麼辛苦的,你平安回來就好了。”
她結束通話了電話沒關心這件事到底怎麼被處理的,一首安靜的上班,回家休息,偶爾陪一下老人吃飯。
12月初,傳來了鄭銘臻被槍斃的訊息,聽說鄭順發這個老爺子首接北汽的突發腦淤血,搶救過程中沒活下來。
可是她的家裡迎來了一個意外的人。
顧如意開啟門就看到穿著一身板正的三位男同志,“盛書記?您這是找我有事情?”
盛言生提了提手裡的東西:“我今天帶著兩個兒子想親自感謝你,就說幾句話,不會影響你生活的。”
顧如意錯開身體讓他們進來,“我只是比較詫異而己,來者都是客,進來坐吧!”
“我這裡只有養生茶,您三位可以喝吧!”
盛嘉華看著她的院子被收拾的很有生活氛圍,看不出像是一個人住著有孤獨的感覺。
“聽說你馬上結婚了?”
顧如意從爐子上提起來燒開的熱水,還放了幾塊冰糖,“對,12月28日是我和傅元昊的婚禮,到時候你們有時間可以來吃頓飯的。”
“我聽說鄭銘臻被執行槍決了?”
盛言生點點頭:“對,我親自稽核的本人才被執行的,也是害怕中間出現什麼問題。”
“我很想知道你為什麼幫我,你認識我女兒?”
顧如意手裡捧著玫瑰花茶,隨即搖搖頭:“您肯定也調查過我的身份,我和盛嘉藝沒有任何交集,只是說我很羨慕她有個愛她的父親和哥哥。”
“說句私心的話,我是跟鄭銘臻有私仇,正好是發現你女兒的事情,這就是緣分吧!”
“您心裡不用惦記這件事,您也幫我處理了一個很麻煩的敵人,咱們算是互惠互利。”
盛嘉裕挑起眉頭看著她:“聽說你父親己經轉業了?”
“嗯,他和我沒有多少的關係,不是所有親人都需要在身邊圍繞著。”
盛硯從盒子裡拿出來包裝很好的粉紅色呢子裙,還有厚厚一沓錢。
“我知道你不會缺這個,但是我想著感謝你一下,沒有你的提醒,我女兒估計等到我死都不會被發現,
你算是圓了我一個遺憾,就算是我去世了,這個情義還是會被延續下去的,你有想做的都可以讓我兒子去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