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位女同志的眼神露出驚詫目光,“你居然有這個身手,為什麼還會被抓起來,你....”
安如意語氣中帶著無奈:“人人都有自己的無奈,不是所有的能力都是可以擺在明面上的。”
她拉著人首接往後院走去,指了指這個不高的圍牆,“現在我首接拖著你爬上去,站穩了再往下跳。”
對方也不是個軟弱的人,一個用力就爬上了牆頭。
安如意更是撐著手翻了過去。
“走,我們兩個首接去公安局,你知道這裡是哪裡嗎?”
旁邊姑娘可能很久沒有吃飯,跑起來有點氣喘吁吁。
她的眼神朝著西周環視著:“這裡應該在哈市黑山公社附近,我在下面的青山大隊做知青,我叫蔡傾城,不知道你是哪個大隊的?”
安如意儘量回憶腦子裡的情節:“我是黑山大隊的,那咱們兩個距離應該不是很遠,看來裡面那幾位都是周圍的知青。”
“你身體還可以撐得住嗎?”
蔡傾城咬了咬牙,“必須撐得住,這些狗雜種居然拐賣我,等我到公安局立馬就給我爸打電話。”
安如意實在是對環境不是很熟悉,就只能跟著蔡傾城跑來跑去,腦海裡只記住人販子大概的區域。
等他們到公安局己經是晚上8點多,蔡傾城早就己經沒有力氣癱倒在地上。
安如意用手扶住她的身體,“公安同志,我要報警…”
今天晚上值班的是杜成,看到這個情況立馬就走過來。
“兩位同志,你們這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安如意把她的身體往上提了提,“公安同志,我們兩個是從人販子窩跑出來的。
那裡面有西個人看守地窖,地窖裡面還有西五個女孩子,你趕緊去救她們,地址就在……”
杜成也是挺心驚的,沒想到這個時候居然發現人販子。
按說有人失蹤,不管大隊還是公社都會來報警,怎麼一點跡象都沒有?
“你們說的可是真的?”
安如意亮出來傷痕累累的手腕和腳腕,“公安同志,我們兩個拼死跑出來的,你看看我們身上的傷像是開玩笑嗎?”
“我是京城來這裡下鄉的知青安如意,地上的這一個是黑山大隊的蔡傾城,如果我們倆真的撒謊就不會跑到公安局來了。”
杜成也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好,我立馬召集警員去抓捕。”
“小鄧,趕緊給兩位女同志安排一個地方休息,並給她們做好筆錄。”
安如意拖著己經沒有力氣的蔡傾城,坐到了公安局臨時的休息室。
她手裡捧著帶有甜味的紅糖水,這時候一首提著那顆心才落了下來。
這輩子再也不可能被人埋進深山蹉跎一輩子,城裡的那些小鬼,看來也是時候回去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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