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昊從未見過她那麼絕望的時刻,陌生的就像另一個時空的人闖入進來。
“安如意....”
秦燁也被搞懵圈,“來人,把病人送進去搶救室.....”
安建國用手擦乾淨臉上的血跡,都有點傻眼,“這是什麼情況?”
“他不是簡單外傷嗎?為什麼會吐血,這不會是什麼重症的傳染病吧!”
傅元昊把他死死按在後面牆上,“你知不知道安如意在滬市多受寵,別說是洗衣服做飯,就是把她捧著在滬市一大把人娶她。
她有心愛的乾爹乾媽疼著,有哥哥陪著,有我們一大群人護著,怎麼到你這裡一文不值。
你知道自己丟掉的是什麼嗎?如果不是身上穿著這換身衣服,我早就給你幾拳。”
安建國推開他的身體:“你知道我是誰嗎?居然敢對我動手。”
“我就知道她是一個不單純的人,居然跟那麼多人關係不清不楚,真不知道怎麼教育的,怪不得對我們不尊重。”
“我看把她放下鄉下這個決定非常正確,這一次我還是會把她送回去。
這樣的嬌小姐就是要被整治一番,我家裡可是正兒八經的貧農出身,絕對不能被這樣的人給汙染了。”
傅元昊整理下身上的軍裝,“不好意思,我是從滬市軍區調過來的陸元昊師長,正好是你的上級。”
安建國就像吞下了一隻蒼蠅,現在真是嚼碎了噁心,吐出來己經被噁心過。
怎麼都覺得不好受。
“就算是我的上司,那也不能管我們家的私事,我是她的父親,我還有權利決定她何去何從。”
一名護士從搶救室走出來,“不好了,病人血壓下降,心跳頻率變慢,隨時會失去呼吸,這是病危通知書,希望家屬可以簽字。”
安建國往後退了兩步,“這不合適吧!”
“我都不知道她的身體如何,你們就讓我簽字,那如果真的死了,那也是死的不明不白,傳出去還以為是我害死的。”
邵圓圓真覺得離譜到家,臉上怒火實在是控制不住,實在是沒見過這樣的人。
“安建國,你如果不簽字搶救,我就給軍部打電話,說你對剛剛成年的女兒不聞不問,現在又開始拒絕搶救,你涉嫌殺人。”
安建國眼神中透著不可置信:“嫂子,你別嚇我,我哪有涉嫌殺人,我只是覺得這些搶救都是浪費。”
“身體不好就是自己作出來的,思柔身體那麼弱不還是準備考文工團,她每天訓練的都是傷痕,我看著都心疼。”
傅元昊抓著他的手腕:“簽字,否則,我立馬給陸司令打電話,說你放棄搶救安如意。
你知道他的地位是你一輩子走不到的,稍微動動手指你就會轉業,更不要說你今年的升職。”
安建國自然想到剛提交的提幹申請,不情願簽下來自己的名字。
“你不要用他的名字嚇唬我,我們都不是一個單位的,根本就管不到我做什麼。”
傅元昊的眼神瞥過去:“那你可以試試看,我是不是可以堵住你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