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地上充斥著辣味的飯菜,“你到底在幹什麼?這地上的飯菜是給孩子吃的嗎?你這純屬就是來膈應人。”
邵圓圓朝著門外喊道:“你們誰幫我喊醫生過來,這孩子的身體虛弱的很,這.....”
之前就有人去叫了秦燁,看到這樣的情形人都麻了:“安建國去哪裡了,我不是讓他寸步不離的照顧孩子,去哪裡了。”
邵圓圓根本就抱不動孩子的身體:“你趕緊把孩子抱起來,我來的時候她正在被周梅按著打呢!”
周梅真是有理說不清:“是這個小賤人打我的,我好心給她帶來了飯菜,她.....”
秦燁看著地上的油漬,味道充斥著整個房間,說這裡是一堆垃圾也不為過。
“你這是給生重病的孩子吃的嗎?”
“就是給正常人吃估計都辣的去肛腸科,你如果真願意照顧孩子,應該拿雞魚肉蛋,而不是辣椒湯,把人往死裡整。”
安如意被嚇得只能縮在角落裡,“不要.....真的不要打我,我真的錯了,我不回來了,再也不回來了。”
“媽媽的嫁妝我不要了,存著我也不要了,我全都給你們,求你們不要再打我。”
周梅表情早就變得猙獰,覺得這是被人給設了局。
“安如意,你真是好樣的,居然給我設圈套,就是為了讓別人噁心我,好算計啊!”
“別以為這樣你爹就會向著你,我們才是一家人,這是永遠都改變不了的,你媽己經死了。”
安如意突然間從地上站起來,對著周梅發起了進攻,“周梅,你憑什麼說我媽媽,你不配提起她。”
“她都去世了,你為什麼還要說她,什麼都給你了,你還要怎麼樣,是不是我死了你們才會放心。”
“你們可真是貪得無厭.....”
安建國好不容易來這裡看看母慈子孝的畫面,結果就看到更讓他頭皮炸裂的情況。
剛剛靠近病房就聽到周圍的婆子和嬸子議論著。
“裡面的女人真是歹毒得很,人家都活不久了還對人家下手,你不知道拿出來的飯菜都沒法吃。”
“對,我剛才還近距離看了下,那個女人的手指太狠了,胳膊上都是被她抓到的痕跡。”
一個嘴角長得大痦子的嬸子應和著:“就是就是,我就說這有後媽就有後爹,這日子肯定不好過,真是白可惜了這個小臉。”
手裡抱著飯盒的年輕婦人,肚子有點輕微的隆起,看起來只有西五個月的樣子。
“嬸子,你們都聽錯了一點,好像這個女人還貪圖人家原配的存摺和嫁妝。
這自古以來嫁妝都是女方的,女方沒了就是女兒的,怎麼都輪不到你二婚媳婦兒。
這簡首是太離譜了,在我們農村也沒這樣的習俗,這存摺可是給孩子的費用。
沒媽的孩子居然被欺負成這樣,看來我無論如何也得好好地活下去,我可不想自己的孩子叫別人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