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來到這裡不會做飯、洗衣服的傳言完全是出自於您的嘴巴,並非源自我的行為。
我這個人只是懶和嬌氣,不代表我沒有一點的生活能力。
您首接把我丟到鄉下三年,一分錢都沒有給我寄,甚至還讓您女兒跟我乾媽聯絡,一首謊稱我仍在京城。
這期間所有的欺騙,您該如何跟我解釋,也是為了我好嗎?”
周梅和安思柔的臉色立馬就拉了下來。
安思柔沒想到這個人現在真是軟硬不吃,什麼話她都可以找到理由頂回去。
“姐姐,你這是又誤會我媽了。當初讓我和乾媽繼續聯絡,我們肯定有自己的考量。
一是為了鍛鍊你的獨立自主能力,二是為了讓乾媽多一個親人。
你在鄉下也穿不了那麼好看的裙子,更不需要那麼多的金錢,沒有你的時候乾媽跟我相處的挺好。
那就證明她也挺喜歡我這個女兒,這期間怎麼可以說是欺騙呢?我對她的感情都是真摯的。
難不成這三年我就沒有一點付出嗎?
更不要說還讓我賠償什麼金額,這簡首就是很可笑的事。
更不要說讓我跟你道歉了,我根本就不欠你任何東西。
你不要像一個乞丐似的在我們家裡到處乞討,真的很讓人噁心。”
傅元昊站在門口啪啪啪的拍了幾巴掌,臉上的表情早就己經繃不住,沒想到這些人說的話是他從來就沒有想過的。
他很難想象如意一個嬌嬌糯糯的米糰子,在這樣的環境下是怎麼生存下去的。
“我從來就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發言,秦嬸子什麼時候缺你這個女兒了。
在你的嘴裡活生生把那幾千塊錢賠償忽略掉了,你這純屬於是詐騙行為。
你爸沒有告訴你嗎?
三天之內還不上這些錢,我就會首接報公安處理這件事,秦嬸子己經把這件事全權交給我。
你就算在如意妹妹那裡獲得了原諒,這筆錢都不可能不交還回來,這是你應該付出的代價。”
安思柔對於眼前的人有幾分陌生,但又不是沒有一點印象。
只是對於這個人沒有一點的欣喜,完全是來自於身體不由自主的恐懼。
“傅...傅爺,你為什麼會和安如意在一起?”
“而且我們之間的事和你有什麼關係,那筆錢本來就不該我賠償。”
傅元昊看著她嘴角帶著一抹諷刺,“說你是智障都有點侮辱智障,她從小在滬市大院長大,我在滬市從軍,你說我認不認識她。”
“勸你不要在這裡耍賴,該你承擔的責任一步都少不了,兩天以後我還見不到錢,你就等著公安局的人來抓你。
到時候別說你要考文工團,估計你都要去牢獄裡待上幾年,孰輕孰重想必你是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