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建國坐在政委的辦公室,表情帶著一絲的嚴肅,還有點讓人猜不透其中的意思。
“方政委,你不知道您今天叫我來這裡,是為了?”
方文崢手裡拿著一根菸,看著他也是眉頭緊鎖,“這幾天我相信你也聽到那些人的議論,你就沒什麼想要解釋的。”
安建國似信非信的回應著:“你是說如意的事情?”
“大家可能誤會了什麼,如意不會被我們驅趕的,我們也是很歡迎她回來的。
當初讓她下鄉真的只是讓她鍛鍊下,沒有其餘的意思。
政委,你也是有孩子的,養孩子是很費心思的事情,不可能看著她長成一個廢物的。”
方文崢掐滅了手裡的煙,“你還是沒明白我說的,安如意是老領導留下來的唯一血脈,你不覺得善待她才是最好的答案嗎?”
“當初你讓她下鄉的時候,我們都沒反應過來,甚至我們問過你的妻子,那是閉口不言,說讓她一個人鍛鍊下。
可我們作為父母不會讓孩子去那身無分文去鍛鍊,那孩子現在還躺在床上,你的妻子都做了什麼?”
“就在今天我還聽到有人說,拿著一堆破報紙去欺騙孩子,你們要賠償就拿出來誠意,何必專門去那裡羞辱那孩子。
你真的以為老領導去世了,真的就沒人念他當年的恩情嗎?你這樣不是在毀了自己的前途。”
安建國是真的沒想到會那麼嚴重的,這....這不過就是孩子之間的玩笑罷了,怎麼會跟他的職業掛鉤的。
“政委,這是不是對我太不公平了,如意在鄉下只是生活的苦了點,其實沒受什麼罪的。”
“我都有西個孩子了,哪個都會讓我心疼,我也照顧不來那麼多人,有人受委屈那也是在所難免的。”
“明望這不是為了讓她生活的好點,就從家裡搬遷出去了,我們做的讓步己經很多了。”
方政委真是不想戳穿他的想法,可是每次回家聽媳婦兒吐槽,真的很難不生氣。
“建國,你兒子的房子早就申請了,並不是因為安如意回來才開始的,你應該對自己的孩子多瞭解下。”
“你還是儘快把孩子的身體養好,不然,看你家裡人的行為,今年你的提幹真的很玄乎。”
安建國走出辦公室頭頂上都開始冒汗,這才意識到情況真的很嚴重,這些年真的讓他越來越飄忽了。
忘記了姑玉堂雖然去世了三年,但是他之前留下來的人脈還是存在的,一點真的都看不下去了,自己的事業越發的難做了。
想到這裡背後首冒冷汗,都是被眼前的幸福遮蔽了雙眼,看來這個賠償金還是要儘快的還上。
安如意看著拔掉的針頭,還往外滋滋的冒血,真不知道還要被紮好幾針,昨天的針孔都是烏青烏青的。
她拉上病床周圍我帷幕,大白天的就瞬移到了安家居住的房子,這是一座三層的小樓,在家屬院的條件算是很好了。
安思柔一個人住在三樓的位置,專門給她準備了一間練舞蹈的。
安明望和安思南都是住在二樓,一樓住著安建國夫妻和他的書房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