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讓你下鄉你就必須去,我們讓你離開家就必須離開,你忘記跪下來祈求我的時候了。”
安如意微微嘆口氣:“爸爸,您還是繼續教育弟弟吧!我隨便找個房間住下了。”
“我的身體不好就選擇住在二樓,正好大哥大嫂搬出去了,我住那裡剛剛好。”
安思柔正準備說話的,就看到安建國點點頭:“家裡的新被子都在一樓的儲物間,你自己去那裡拿。”
“後續需要什麼東西自己安置去,這裡也是你的家,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沒人可以趕你走。”
安如意乖巧的點點頭。
“好,謝謝爸爸。”
安建國看著地上表情猙獰的兒子,手裡的杯子再次砸了過去,眼神里充斥著憤怒和失望。
“周梅,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教育的孩子,他居然把我亡妻存摺拿出去兌現了,你知道里面六千多全部都沒了。”
周梅眼神帶著不可置信,那可是她留著以後給兒子結婚用的,甚至用來噁心安如意,現在需要全都沒有了。
“不可能的,思南要那麼多錢幹什麼,他身上本身又不缺錢的。”
安建國把手裡空存摺丟了過去,一塊落下去的還有20張嶄新大團結。
“看看吧!”
“這就是從思南的房間搜出來的,我首接去了銀行詢問了工作人員,有人證明就是思南親自來取的。
而且還神情帶著傲慢,說顧婉儀是他的親媽,你覺得咱們家裡除了我就是思南在家,難不成是我偷偷取錢的嗎?”
安思南立馬反駁到:“媽媽,這不是我取錢的,我根本用這個錢沒用的,就是爸爸不相信我們了。”
“他就是把所有的罪責壓在我的身上,我絕對不會承認的,這不是我做出來的事情。”
安思南抽出來腰上的皮帶,對著他抽過去,“你到現在還在撒謊,不是你做的,難不成是我做出來的嗎?”
“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撒謊成性,吃喝玩樂哪一樣是你沒幹過。
我每天給你處理不完的麻煩事,我還指望著你成才,我覺得你也該去鄉下待幾年時間。”
“好好改改你身上頑劣的習慣,讓你嘗試下什麼叫做辛苦的生活,你就是好日子過多了。”
周梅聽到這裡立馬就瞪大了眼睛:“不,絕對不可能的,不是這樣的。”
“我兒子絕對不能下鄉,你不知道那裡的生活是什麼樣子的,我兒子在那裡會被熬死的。”
安建國手裡的皮帶指著她:“安思南不行,那我女兒怎麼就可以在鄉下身無分文熬了三年,這是不是有點不公平了。”
周梅瞬間就被愣住了,當初的迴旋鏢狠狠的紮在她的心上。
“你說什麼,你這是在怪我了?”
“當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