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跟乾爹出去吃飯吧!我有些事情還想著跟你交代下。”
安建國又開始很虛偽的對話,“陸司令,今天就在家裡吃吧!雞魚肉都是有的,都是為了如意下聘準備的。”
秦胭脂摟著安如意的肩膀:“安副師長不用了,我們就是想跟孩子單獨待會。”
“對了,既然孩子回來了,我想著婉儀的嫁妝你是不是要交還給她,還有當年的存摺可都是有數的。”
“顧老在臨死前早就把那些定數交給我了,婉儀的嫁妝有多少我都是有數的,還希望你原數歸還。”
周梅尷尬的不行,“這好像不太可能,很多東西我們這些年搬家早就弄丟了。”
陸言和的臉色難看的很:“安建國,我這是通知你,不是在跟你商量,我希望你儘快的準備好。”
“如果等到顧琛回來見你,那就不是還回來那麼簡單,你身上怎麼也要帶點傷。”
安建國是真的害怕那個小舅子,可是想到他現在的情況,心裡也就沒有那麼擔心了。
“陸司令,顧琛不是去執行任務了,這都好多年沒有回來了,想必他會理解我的。”
陸言和冷笑著,“他是執行任務又不是死在外面不回來了,你們終將有碰面的一天。”
“你難不成一首盼望著他死不成?”
安建國可是一點這個心思都沒有,“沒有,我那些東西真的沒有了,你就是把我打死也找不到的。”
秦胭脂也不是什麼好惹的,“既然是沒有東西了,那就按照現在的價格折舊,我估計安副師長應該是有這個能力的。”
周梅聽見他們說的就知道要賠錢了,她就算是有也不會那麼貿然的往外拿錢。
“秦嫂子,話不能這樣說,之前因為思柔開玩笑,我們己經賠給你三千多,家裡沒有錢往外拿。”
安如意還不停的給上眼藥,“舅舅,之前因為安思南把媽媽存摺裡面的錢全部取出來了,爸爸給我寫了一張借條。
上面的6000多塊錢讓他們慢慢還,我估計嫁妝也需要寫一份借據,只要他們人還活著,這錢肯定可以還上來。”
“我相信只要他們一家人努力工作,幾年就還清楚這筆賬,現在我也不會對這些錢催的那麼緊。”
“但如果他們有特殊的賺錢渠道,及時的把這筆錢還給我也是可以的。”
周梅現在都可以聽到自己的牙根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這個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都說了那筆錢不是思南取出來的,你為什麼還一首不依不饒,讓一個十幾歲的小孩背上幾千塊的債務,你也好意思。”
安如意詫異的看著對方,這做人可不能太雙標,他兒子偷東西就是正常的,如果她做的有點過分,那就是欺負人。
“周阿姨,這筆錢到底是誰偷的,我根本就不關心,我只在乎這筆錢是在安家丟失的。”
“爸爸也從弟弟的房間裡找到了200塊錢,而且我媽的空白存摺也在那裡,那你給我好好的解釋一下,這到底是為什麼?”
周梅也是啞口無言,她到現在都沒有摸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安建國也不想這件事一首糾纏下去,“好,嫁妝的事情我回頭會寫好賠償的明細,到時候我會跟如意商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