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稱Ghost的粉發女孩很想反駁,但她掂量了一下,早乙女海夏雖然不說人話不幹人事,但她這回說得還是蠻有道理的……Ghost的氣焰低落下去,給自己找補了一下:“那什麼,2v1我起碼能撐到她們其中一個人放大招吧?”
不對,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這事反叛軍真的沒幹過啊!
Ghost把袖子擼上去,殺氣騰騰:“是誰敢汙衊我們!我們反叛軍不像新政府,從來不打嘴仗,都是實幹派,我現在要去幹死那個人!”
早乙女千春冷靜下來,現在衝動的人變成了光屏裡的女孩。
這位自稱“反叛軍最大殺器新生代異血者唯一的希望A+++級天才少年”的妹妹看起來真的不太靠譜。千春無力吐槽,只希望反叛軍能換個人來接替她。
“你說這事宮教授會知道嗎,”千春看著張牙舞爪的Ghost,徹底沒心情了,“你們不是跟她和校長有聯絡麼,要不然去打探一下她們的看法?這事應該不會是新政府假冒你們乾的吧。”
Ghost搖搖頭。她的確知道反叛軍中前輩和女校的這兩位前輩還有點聯絡,但據稱並不緊密,只是作為曾經的老朋友,在這麼多年裡會利用新政府偶然的漏洞聯絡那麼幾回。
她們現在也算立場不同,糾察女校甚至還處於和新政府合作的狀態,的確不太適合產生過於緊密的聯絡。
“女校倒向反叛軍是必然的事,”Ghost在這一點上很有信心,“雖然我們物質上沒有新政府那麼寬裕,但是我們是最強的!和我們聯手一起去牆外養精蓄銳,進行超高強度的訓練,踏平新政府,清除類神生物,這一次,我們要把我們失去的東西全都奪回來!”
此人和白磷一樣燃點極低,總是自說自話地就燃起來了,看著還沒過完中二病期。早乙女千春嘆氣,這個人真的有十七歲嗎?反叛軍怎麼找到這個神人讓她出來打童工的呢……
“算了,”千春想問的都問完了,知道不是這個神經病童工跑去暗殺林覆水就安心了,“類神生物都沒殺完呢,又冒出來你上次說的那個什麼新神……人類要完了,我還是趁著沒死把冰箱裡的雪糕全吃掉吧。”
“別呀,”Ghost挽留她,“你不想來我們這裡看看你媽媽嗎?而且我還有一手最新訊息要奉送給你哦,自從貝加爾湖的新神誕生後,有處新的區域數值也有些變動,應該就是這一年裡的事了。”
人總是被前塵往事所困,早乙女千春聽見“媽媽”兩個字,罕見地有些沉默,神情變得嚴肅。雖然Ghost這麼說,但即便去了牆外,也只能看見媽媽的墳墓而已,在這個世界上,她真正剩下能夠依靠的人只有海夏了。
因此,早乙女千春並沒有接Ghost的前半句話。
她麻木道:“又來?世界還是趁早毀滅算了。”
“說不定你們的教材上很快就會出現新的內容呢,”Ghost清了清嗓子,臉上毫無對類神生物和神明的恐懼,只有屬於年輕勇者的躍躍欲試,“在那遙遠的彼方,有神與祂們的侍從打破鏡面而來,等待人類以肉以血作為供奉……就在此時,一位名為Ghost的天才幽靈少年橫空出世!達成斬神之成就——”
早乙女千春面無表情,把通訊掛了。
海夏和她共感,見姐姐情緒不佳,爬上床依偎著她。
“沒事的,”海夏摸摸千春的頭,“如果姐姐想走,我們可以跟著Ghost走,去很遠的外面,看媽媽。”
千春蹭蹭她,兩個人靠在一塊。
其實她一直是個對世界持消極態度的人,本著“我即世界”的想法,千春原本不想管別人的死活。
什麼異血者啊救世啊聽起來都是蠻遙遠的事情,自己活著就好,自己死了更是一了百了,不用想那麼多。反正天塌了有林覆水和裴無律這種高個子頂著,自己一個C級,那麼重要的事情哪能交給自己啊。
千春能很流暢地想到林覆水的媽媽很拉風地為了林覆水和世界背水一戰,但她不敢想自己的媽媽死去時是怎麼樣的心情。
如果硬要說的話,自己其實還不如媽媽,起碼媽媽的等級是B級,比自己要強一些。但B級和A級之間有非常厚的壁壘,所以媽媽在異血者裡也只是厲害一點的普通人而已。
所以啊,為什麼死去的偏偏是她,不是別人呢?
早乙女千春拿出從女校花名冊裡拍到的資料看了看,媽媽的臉是微笑著的,看起來很溫柔呢。
“好呀,”千春抱著海夏,她們兩人互相擁抱著,彷彿拼成了一隻貝果,“無論我去哪裡,海夏也一定要緊緊地跟住我,我們兩個人永遠在一起。”
“嗯,”早乙女海夏輕輕點頭,“永遠永遠,會和姐姐永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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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軍叛反們我充冒敢誰)大(:tsoh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