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我也是異血者呢!不知道能在哪裡測試,哎呀,你說如果我忽然覺醒異能了,那我是應該去拯救世界還是繼承家業好啊?好糾結!”
林覆水笑了笑,她對這些都市傳說類的東西很感興趣,想要和安娜多聊幾句關於異血者的事,但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槍響,教室裡有學生受了驚嚇,手中的花瓶啪嘰一聲掉在地上摔碎了,林覆水的心也跟著顫了一下。
“誰在開槍?”安娜神色驚慌,“聖嬰大的安保是所有高校裡做得最好的,我家出錢投資了!外面發生什麼事了?”
林覆水不語,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朝窗外望去。
走廊的學生很快被清散回了教室裡,插花藝術課的老師收到了校方發來的指令,神色有些僵硬,幾乎維持不住笑容:“外面有突發的危險情況,請大家待在教室裡,不要往外跑,我們已經向外界請求幫助了。”
學校裡是發生了多危險的情況?聖嬰女子大有一整支戰鬥型機器人警衛隊,如果這些機器人都鎮壓不住危險,學校裡的這些學生恐怕凶多吉少。
就在學生們驚慌失措時,走廊外再度傳來新的槍聲,與此同時,幾道身影出現,其中一人輕而易舉地打開了教室的防彈門,從外面走了進來。
林覆水屏息觀察她們。走進來的那幾個人都是和自己年紀相仿的女孩,穿著一身自己從未見過的酒紅色西裝校服,胸前彆著山茶花徽章。林覆水很久沒有見過這麼熾烈的顏色,又覺得哪裡有些熟悉,不由盯著為首的那個學生多看了幾眼。
那個人抬起深紅色的雙眸,掃了教室內的眾人一眼,簡短道:“我們是F區糾察女校的學生,奉令來解決你們學校出現的類神生物。希望你們配合工作,不要亂跑,不要走出這間教室。”
安娜倒吸一口涼氣,壓低聲音對林覆水道:“她們是異血者!”
林覆水也楞住,她沒想到自己的人生真的還能和類神生物扯上一點關係。站在黑髮紅眸那位青年身邊的人還有幾位,其中有一對雙胞胎姐妹,她們眨眨眼,問那個青年:“裴師姐,這次我們人員怎麼分配?”
裴無律再度環視一眼教室,她看見坐在窗邊的女孩,和她桌上放著的花。
她本想說自己去解決外面的東西,讓她們留守,但話到嘴邊,裴無律非常突兀地改變了想法:“……我守這一片區域,讓琥珀領著你們去外面。”
說罷,裴無律揣著手站在教室中央,她沒讓自己站得很筆直,那樣不舒服,她倚靠著身後的那張最大的插花桌,似乎在漫不經心地放空,又像在留意外面的動靜,總之一聲不吭,看著又冷淡又可怕。
林覆水沒那麼多顧忌,一直光明正大看著她。
裴無律在林覆水好奇的視線下換了好幾個站姿,像是被她盯得坐立難安。
安娜性格外向膽子大,她見裴無律只是看著冷淡,實則也只是和她們差不多大的學生而已,於是頗感興趣地問她:“那個,這位師姐,你們是異血者嗎?”
裴無律道:“嗯。”
“有沒有什麼可以檢測自己是不是異血者的儀器啊?萬一有人其實是異血者,但是一直沒覺醒怎麼辦?”
裴無律本應該不理她的,但是她這次不知為何有點心情好,又破天荒地在意形象,於是從包裡隨手翻出來一隻小儀器拋給安娜:“刺破手指,摁上去。”
安娜試了,儀器沒反應。她們周圍的學生都想要嘗試,安娜順手遞給離自己最近的林覆水:“小水,你要不要試一試?”
林覆水看了一眼望向這邊的裴無律,冥冥之中有種預感,將儀器接了過來。
她刺破手指,將手指放上去。
……儀器嘀嘀兩聲,顯示感應中,而後沈寂下去,再也沒有響應。
在那瞬間,林覆水有種完全不符合常理的落差和失望感。
她不應該這麼難過的,只是異血者的測試而已,不是就不是,怎麼會產生這樣的落差感?林覆水強顏歡笑,微笑著將儀器遞給下一個想測試的同學:“我不是異血者。”
儀器傳了一整個教室,又回到了裴無律的手裡。林覆水看著裴無律身上的酒紅色校服,又看看她胸前的山茶花校徽,想起林縱最不喜歡的花就是山茶。她腦子裡正胡思亂想著,教室的角落忽然一陣騷動——
那裡忽然憑空冒出了一隻形狀奇怪的生物,有些像狗,但渾身血紅,正朝離它最近的學生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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