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陽陽朝天翻了個白眼，眼珠子快要翻出來，昂首挺胸，晃盪著就走了，只留給林格一個利落的背影。
“哈……”林格怒極反笑，狠狠踹了下牆。
一旁的小賣部老闆探出頭，“喂！買不買東西，不買東西別在這擋我生意！”
林格惡狠狠地盯著老闆，老闆被瞪了幾秒，一頭霧水，關上窗，斥罵：“腦子有病，失心瘋啦！”
……
第15章 擦掉那滴淚
培訓機構的上班時間並不是固定的，每天的課時安排也不同，溫陽陽今天只有兩節課，都在下午，他賺完靳南的小費又去列印了招生廣告，回家睡了一覺把稿子畫完，才出去完成任務。
小廣告挨個貼上，溫陽陽專找沒人的時候，就怕被逮住罵一頓。
但張貼的廣告作用有限，並不是所有人都會注意沿街的字文，依張釗所說，現在大家走路都低頭看手機，眼睛恨不得鑽進螢幕裡，以至於雖然張貼出的數量也不少了，但溫陽陽沒有收到新家長的諮詢。
日頭漸漸高了，有點曬，溫陽陽找了個搭棚的地方躲陰涼，一邊捏著傳單扇風一邊認真思索，摸出手機的時候，李復已經回了訊息。
前一天晚上溫陽陽向李復詢問招生的開展問題，現在他剛回。
李復老師（音樂）：晚點我來幫你，現在太忙了，家裡邊在準備新婚那一套東西，忙的我團團轉，這兩天課上完了我就得趕回去包紅包弄喜糖
李復老師（音樂）：你現在自己一個人能搞定不？
李復老師（音樂）：我朋友圈有個家長在找美術培訓，我把她聯絡方式推給你，等會你加下，這個家長意向蠻高的！
羊：好呀好呀，謝謝李老師！
李復老師（音樂）：【個人名片】
李復老師（音樂）：加油！
羊：加油加油
溫陽陽飛快添加了李復推薦過來的人，原以為還要等一陣才會被透過，結果他剛傳送訊息，對面就已經同意了，快到溫陽陽甚至忘記把這個家長單獨拖入分組裡。
他的朋友圈太多太雜，又沒有弄工作微信，為了不騷擾家長，溫陽陽總是要把家長分組的。
動作飛快地將人拖入“家長”，溫陽陽熱情打字。
羊：這位家長您好呀！我是優益的美術老師
羊：聽李復老師說您家孩子需要美術培訓是嗎？
明天會更好：是的
明天會更好：方便電話溝通嗎？
溫陽陽看著訊息，頓了下，他嚥了口唾沫，有些不自然地戳了幾下螢幕。
還沒等他敲下回復，一通語音就打了過來，溫陽陽猶豫一會兒，將聲音放到最大開了擴音。
“老師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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