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蔚來愣住了，這是……
他剛剛喃喃自語的話？
不會吧……
他有開啟語音許可權嗎？
“你好。”
你好。
對話氣泡又出現了。
“你們是什麼？”
你們是什麼？
“蔬菜。”
蔬菜。
沈蔚來眼睜睜的看著氣泡不斷上浮到螢幕最頂上消失，心情複雜極了。
電腦病毒？在這個時代還有這東西嗎？
沈蔚來電腦上沒有任何可以被拿走的東西，就算中了病毒好像也沒什麼意義。
淺淺吸了口氣。
“你們是男團嗎？”沈蔚來開口。
你們是男團嗎？
沒有任何回應。
好像就只會生成氣泡？
這個氣泡後臺管理員能看到嗎？
沈蔚來想了想，又道：“如果是男團，那是不是會唱歌？”
“有什麼歌？”
“擅長跳舞嗎？”
“男團應該都很擅長跳舞吧？”
看著氣泡不斷上浮直到消失，但沒有任何反應的模樣，說不上是什麼情緒，也不是毫無反應的失落。
單手托腮，眯著眼睛看網頁。
腦海中回想起當時追星女孩在他身邊對著樂隊尖叫時的模樣。
鬼使神差的開了口：“哥哥們好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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