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火彩笑道:“那真是太好了!最近真是好事連連!”
他沉吟片刻,吩咐道,“讓拜倫他隱藏下跟我們的聯絡去配合凌虐信教的計劃。”
“記得讓他多安排幾個我們的人混進去,摸清凌虐信教他們刻畫法陣的主要目的。”
“另外,派一支精銳信徒去琉米爾城,找個機會把實驗體搶回來!”
“是,大人。”眼鏡男應聲退下。
房間裡只剩下伊索德瘋狂的笑聲。
……
太陽西落,清澈的藍天轉變為了黃昏。
塞拉菲娜站在易瑞拉爾學院的大門前,晚風吹起她額前的碎髮。
她就那樣一動不動地站著,首到夕陽將影子拉得老長,才象徵性地眨了眨眼。
在她發愣期間,腦海中在自己生成大量細碎的畫面。
有母親在廚房做飯的香氣、弟弟正在屋外手搓傢俱的背影。
這些畫面真實得彷彿觸手可及,讓她下意識喃喃自語:“我己經回過家了。”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意識逐漸回攏之後,她摸了摸感覺有些痠痛的手臂。
“我今天做了什麼嗎?怎麼感覺好累。”塞拉菲娜回憶了一下,先前自動生成的那些畫面就在腦海中回放。
“哦,原來是又做了幾張椅子啊…”塞拉菲娜自言自語的同時,腳步虛浮地邁入了校園。
夕陽的餘暉將她單薄的身影拉長,熟悉的同伴同學笑著和她打招呼,她也只是怯生生地點點頭,好似她依舊是那個不自信、怕生的她。
塞拉菲娜摸了摸空空的肚子,加快了腳步。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得趕在免費晚餐結束前到食堂吃上晚飯。
完全沒有意識到絲毫地不對勁。
……
與此同時,從昏迷中醒來的克里斯蒂娜在接受過物理包紮之後被自己的護衛護送到了易瑞拉爾學院門口。
她此刻正對著一堆打包好的肉食發愁。
她肩上的傷雖然被死鬥場的工作人員處理過,但抬手時依舊牽扯著疼,根本提不動這幾大包肋排和燻肉。
學校守衛又將護衛們被攔在學院門外,沒人能幫她把東西拿回去。
“早知道就準備個空間裝備了。”克里斯蒂娜踢了踢腳下的包裹,肚子不合時宜地發出“咕咕”聲。
中午吃的東西早就隨著下午的那場打鬥消化殆盡。
此刻胃裡空空如也,連帶著本就氣憤的情緒更加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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