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十分鐘過去。
搶救室的門終於開了,穿著白大褂的大夫出來,陸家人立刻圍了過去。
「大夫,老爺子怎麼樣了?」
大夫摘下口罩,表情明顯輕鬆地說,「老爺子已經脫離了危險,幸虧老爺子剛發病的時候,姜秀同志給老爺子紮了針,讓老爺子血壓衝得沒那麼快,不然就算你們最快時間趕過來,老爺子的情況也不容樂觀啊!」
陸家人都鬆了口氣。
但很快反應過來,醫生說什麼?說姜秀的扎針治療的方法有效?
「李大夫,丁大夫不是說,給病人扎針很危險嗎?姜秀字兒都不識幾個,怎麼會救人?您就別安慰我們,替她說話了,我們都是一家人,只要老爺子好起來,我們不會怪她的。」
關窈覺得一定是這位李大夫搞錯了,或者沒有那位接診的丁大夫醫術高。
大夫嚴肅道,「我的判斷不會錯,十宣放血是古書上流傳下來的中醫療法,不是有經驗的大夫根本不知道,丁大夫精通的是西醫,也就是現代醫學,不懂這個也正常。」
關窈還想說什麼,卻被陸洪生狠狠一拉,「李主任是醫院最有經驗的大夫,上次劉老就是李主任妙手回春救回來的!」
劉老的級別更在陸老爺子之上,病情也比陸老爺子更加兇險。
關窈閉嘴了。
護士把老爺子從搶救室,轉移到了特需病房裡。
搶救室門口等著的一大群人,又浩浩蕩蕩跟來了病房門口,想要進去探望老爺子情況,卻被護士義正詞嚴地攔在門外。
「病人需要靜養,留一個人陪護,最多隻能有兩個人在病房裡。」
陪護的工作很辛苦,更需要細心和耐心,趙紅梅立刻表態,「我來陪護爸吧!」
上次老爺子突發血壓高住院,也是她照顧的。
也算是有經驗了。
其他人都只能默默散開。
陸凜川被李主任叫去了辦公室。
「長庚,是我爺爺的病情有什麼變化嗎?」
這位李主任李長庚,曾經是戰地醫生,搜救傷病的時候,不小心踩中地雷,是陸凜川冒死把他救了。
知道這件事的人很少,陸凜川不喜歡張揚,李長庚也不好把救命之恩放在嘴邊,好像要跟陸團長攀關係一樣。
但陸家真有事兒的時候,李長庚也從來不退縮。
陸凜川也對李長庚的醫術百分之百的信任。
「你先坐。」
李長庚給他倒了水,自己活動了下僵硬疲憊的脖子,「老爺子病情暫時是穩了,可我們醫生只能治病,高血壓,腦血栓,都可以用藥,或者手術進行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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