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琦聽聞此言,嚇得臉色蒼白,心中暗自慶幸自己未曾輕易赴宴。
劉彪又接著說道:“如今這局勢,我們若不赴宴,定會引起張繡的懷疑。如今宛城都在張繡的掌控之下,我們所在別館的守衛,也早己被張繡換成了他的親信之人。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想要逃出宛城,基本是沒有可能的。
這宴會,我們還是要參加的,或許只有在宴會上,我們才有機會逃脫。到時我們可以見機行事,你離開別館後,別館守衛定會放鬆,到時我潛入張繡府中,你找機會,借上茅廁之機與我匯合,然後一同逃出這險地。”
晚上,這場暗藏玄機的宴會在張繡府上如期舉行。張繡自認為在自己的府中,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萬無一失。
推杯換盞之間,酒宴正歡時,劉琦突然捂著肚子,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樣,稱要上茅廁。張繡心想,在自己家中,西處均為自己的人,連劉琦也插翅難逃,便放鬆了警惕,僅僅安排兩名家奴跟隨其後。
再說那劉彪,早己暗中買通了一名監視別館的守衛。劉琦剛出發赴宴,劉彪便趁著夜色,透過被收買的守衛,偷偷潛出別館。
他又花重金賄賂張繡府中看守後門的家兵,見財起意的張府守衛,在金錢誘惑下,私自偷放劉彪進入了將軍府邸。
而後劉彪如鬼魅一般,躲過張繡府邸巡邏,偷偷潛入了張繡府中,躲在了茅廁下那陰暗潮溼的豬舍之中。
漫長等待中,突然聽到劉琦發出了事先約定好的暗號,劉彪趕忙開啟通風口。讓劉琦順著那狹窄的通風視窗,艱難地爬了出去。
兩人趁著夜晚天黑之際,躲避著府中守衛與巡邏的哨兵,繞過府內幾條小巷,一堵高牆橫在眼前。
這?肯定是將軍府外院牆了,劉彪毫不猶豫地蹲下身子,讓劉琦踩著自己的肩膀。劉琦踩著劉彪肩膀,借力奮力一躍,雙手攀上牆頭,借力翻過了牆頭。
牆下劉彪正欲翻牆時,身後小巷拐角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人聲,緊接著便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原來,那兩名盯著劉琦的家奴,在茅廁外等待多時,卻始終未見劉琦出來。心中起疑的他們進入茅廁一看,發現劉琦早己不見蹤影,頓時慌了神,趕忙跑去給張繡彙報。
張繡聽聞劉琦跑了,不禁大怒,立刻帶領眾人趕來搜尋。這邊劉琦剛翻過牆頭,劉彪看到自己己經暴露,為了引開張繡的注意力,他小聲地對牆外的劉琦說道:“你先找個地方躲起來,我把張繡引開。”
話畢,劉彪故意製造出聲響來,朝著相反的方向跑去。張繡聽到動靜,以為劉琦在那邊,便帶著人快速趕了過去,一路追了下去。
再說劉琦,跳下院牆時不小心扭到了腳,此刻正疼得厲害。聽到劉彪讓他找地方躲起來,他也顧不上腳疼,瘸著腿腳慌忙逃離。
剛轉過一個牆角,劉琦正探頭張望時,突然被人一棍子打在腦袋上,眼前一黑,便暈倒在地上。
“好香”!不知昏睡了多久的劉琦,緩緩地甦醒過來。
他只記得自己正在一棟高層安裝空調時,被樓上一個老頭嫌安裝時噪聲太大,竟歹毒的割斷了自己的安全繩。那一刻,他只覺得天旋地轉,然後便從高樓摔下,再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不對?那麼高的樓層,摔下去怎麼可能還有生還的可能?那現在的自己究竟是在哪裡?是人還是鬼?
腦袋傳來一陣刺痛,彷彿有無數根針在扎一般。劉琦下意識地雙手抱住腦袋,腦海中彷彿有無數亂七八糟的東西在瘋狂湧動。
飛奔的戰馬!馬蹄揚起的塵土彷彿就在眼前;身穿盔甲的將軍!那威武的身影讓人敬畏;金碧輝煌的復古豪宅!奢華的裝飾讓人目眩神迷;數不清的美女舞姬!翩翩起舞的姿態宛如夢幻。然而,這些記憶卻又支離破碎,讓人摸不著頭腦。
“夫人,他好像醒了”!
突然,一聲如鸚哥般清脆的聲音傳入劉琦的耳中。
迷惘中的劉琦費力地睜開雙眼,一股淡淡的香氣撲面而來。
好大!這是劉琦的第一印象。平躺在床上的他,視線不由自主地向上移動,只見一位體態豐腴,身穿漢服的婦人正站在自己床前。
可能因為身體太靠床的緣故,從下而上觀看的劉琦,視線被少婦碩大所遮擋,竟然沒能看到少婦的面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