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後院某處廳堂之中,氣氛略顯旖旎。鄒氏那嬌柔的身姿微微前傾,一手羞澀地掩著面容,彷彿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透著幾分嬌俏與靦腆;另一隻手則輕柔地拍著劉琦的肩膀,朱唇輕啟,嬌聲說道:“那公子你可要努力啊!”話語間帶著絲絲縷縷的柔情與期許。
劉琦的目光落在鄒氏身上,見她這般嬌美憨態可掬的模樣,心中頓時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衝動,一時興起,竟全然不顧周遭的一切,猛地伸出雙臂,將鄒氏整個兒抱入懷中。他的呼吸因興奮而變得急促起來,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好似要將滿腔的熱情都傾注在這一瞬間。
鄒氏微微閉上雙眸,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顫動著,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意,嬌嗔地說道:“夫君,奴家這幾日不大方便。”聲音宛如黃鶯出谷,清脆悅耳卻又帶著幾分羞澀。說著,還發出一陣“咯咯咯”的嬌笑聲。
稍稍停頓了一下,鄒氏又悠悠地開口道:“要不,就有鸚兒先伺候於你?你也知道,鳶兒那性格,向來有些倔強執拗,怕是不太容易順從呢……”她的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似乎在打著什麼小算盤。
劉琦聽聞此言,連忙緊緊抱住鄒氏,一本正經地說道:“夫人說什麼呢,當夫君是什麼人啊,夫人切莫胡說。”他的語氣堅定而誠懇,表明自己絕非那般輕薄之人。
鄒氏輕輕一笑,用手輕輕戳了戳劉琦的胸口,柔聲道:“那鸚兒她們倆,早晚也是夫君你的人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別樣的風情。
劉琦無奈地搖了搖頭,寵溺地輕輕掐了鄒氏臀部一下,佯裝生氣地說道:“真是害人的小妖精。”這一小小的舉動,反倒讓兩人之間的氛圍更加曖昧纏綿,他們就這樣互依著,膩歪在一起,暫且不提這番兒女情長。
且說另一邊,諸葛孔明兄弟二人跟隨張潢來到了驛館歇息。張潢不敢有絲毫懈怠,仔細地交代本驛館的驛丞,務必要好生招待好諸葛兩兄弟,從飲食起居到日常用度,都要安排得妥妥當當。一切安排妥當後,他便匆匆回府中去覆命了。
“哥哥你看,”諸葛亮正欲轉身朝著客房走去,準備稍作休整,這時,諸葛均突然手指向一處,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大聲叫道。
諸葛亮順著他指的方向望過去,只見一位年約十六七歲的少女亭亭玉立在那裡。初看之下,並未覺得她有何特別之處,只是皮膚相較常人略顯黝黑一些,頭髮也略帶微黃。然而,真正稀奇的是,此少女手中牽著一隻精緻的木狗,那木狗竟能自行行走,彷彿被賦予了生命一般,邁著有條不紊的步伐,一時間吸引了諸葛亮的全部注意力,讓他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走不動路了!
那姑娘本是無意間抬眼,恰好對上了諸葛亮的目光。只見諸葛亮身姿挺拔高大,面容俊朗帥氣,周身更散發著一種獨特的才氣,猶如璀璨星辰般耀眼。她的心不禁為之一顫,臉頰也悄然泛起紅暈。為了掩飾自己的慌亂與羞澀,她故意板起面孔,裝作生氣的樣子,率先發難:“你是何人,竟如此無理,盯著人家看個不停。”說話時,她還故意白了諸葛亮一眼,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掩蓋自己內心的悸動。
諸葛亮趕忙躬身行禮,態度誠懇地說道:“小生……並非無理,只是看姑娘這木狗,實在奇特無比,心中滿是好奇,故而被其深深吸引,還望姑娘多多諒解。”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對那木狗濃厚的興趣。
“什麼?人家看首眼的不是自己這人,而是手中所牽木狗!”少女聽到這話,頓時羞惱交加,原本就略黑的俏臉此刻更是變成了黑紅色。她狠狠地瞪了諸葛亮一眼,眼中滿是嗔怒,隨後重重地跺了一下腳,憤憤地轉身就要離開,裙襬隨風飄動,顯示出她此刻內心的不平靜。
諸葛亮見對方欲離開,可自己對那神奇的木狗實在是好奇到了極點,心中掙扎一番後,終究還是按捺不住,禁不住大聲喊道:“姑娘稍等片刻,敢問姑娘貴姓,這木狗可否賣於小生?”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期待與懇切。
“哼,輕浮之徒……”那姑娘微微蹙著眉頭,眼眸中透露出一絲不屑與厭煩,清脆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她輕哼了一聲後,老豆未看諸葛孔明一眼,手中牽著自己那隻如活的木狗離去,那木狗彷彿如真般,跟隨著少女,乖乖地走著。徑首進入了驛館的後院。
此時的諸葛亮正有些愣神,還未從方才的情景中緩過神來。突然,他的目光被驛館門外一人所吸引,只見一位中年文士走進驛館大堂。
諸葛亮定睛一看,臉上頓時露出驚喜之色,趕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匆匆迎上前去,深深地躬身行禮,口中恭敬地說道:“老師?您怎麼也來到此地了?”
中年文士微微頷首,臉上洋溢著和藹的笑容,目光中滿是慈愛地看著諸葛亮,輕聲說道:“哦,是孔明啊。你怎麼會在這個地方呢?難不成也是為了參加那劉琦的婚宴而來?”他的聲音沉穩而溫和,帶著一種長者的風範。
稍作停頓後,中年文士似乎想起了什麼,眼神中閃過一絲好奇,隨即開口問道:“對了,孔明,你剛才有沒有看到一位少女走進來?”
諸葛亮聽聞此言,立刻反應過來,連忙回答道:“老師說的可是位身穿鮮豔紅色衣裙,手中牽著一條栩栩如生的木狗的姑娘?”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比劃著,試圖更加準確地描述出那姑娘的模樣。
中年文士連連點頭稱是:“對對對,正是她。你可曾見到她去了何處?”
諸葛亮趕忙指向驛館內說道:“哦,小師妹剛己經進去驛館了。”
兩人又閒聊兩句,中年文士尋女而去。
諸葛亮恭敬的看著中年文士背影進入驛館,心中暗暗思索著:既然己經知道這是誰家的姑娘了?只要知道了這,那熟悉木狗的製作技巧也不遠了。想到此,心中不禁暗喜,不過,又有點失落,這黃師父雖教自己時間不長,但從沒教過這奇門遁甲之術。
原來,這位備受尊敬的中年文士,正是荊州南郡赫赫有名的名士黃承彥。他在當地的學識和威望極高,深受眾人敬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