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連弩發射,弩箭如雨般傾瀉而下,射向他們。剎那間,衝在最前方計程車兵慘叫聲中摔倒在地,一百多士兵,一息之間,鮮血染紅了他的戰甲。跟在後面計程車兵看到這一幕,一時之間也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
然而,戰爭就是這樣殘酷,沒有時間給他們去思考和猶豫。劉琦部隊的弓弩手們並沒有停止射擊,而是繼續不斷地射出箭矢,張闓手下計程車兵,還沒反應過來,又有一批被箭矢射中,倒了下去。
面對如此強大的火力壓制,看著衝在前方計程車兵一批一批的倒下,後方的兵士驚慌之中開始後退。
“盾牌手!向前推進!把你們堅實的盾牌舉起來,讓敵人的箭矢無法穿透我們的防線!步兵們,緊緊地跟在盾牌後面,不要害怕!敵軍區區二三百人,只要我們衝過去,近戰就是我們的天下!” 張闓站在後方,他那洪亮而堅定的聲音響徹整個戰場。
隨著張闓的呼喊聲響起,盾牌手邁著整齊有力的步伐,藉著盾牌緩緩向前壓迫過去。他們手中的盾牌如同堅不可摧的城牆一般,擋住了前方射來的箭雨。
就在這時,張闓再次高呼:“時機己到!全體衝鋒!給我狠狠地打!讓這群不知死活的傢伙知道我們的厲害!” 話音未落,手下士兵如潮水般洶湧的開始準備向劉琦陣地衝鋒。
說話間,那原本靜謐的枯樹林,陡然被一陣急促而雜亂的馬蹄聲打破。這馬蹄聲彷彿是從遙遠的天際傳來,起初還只是隱隱約約,似有若無,可轉瞬之間,便由遠而近,如洶湧的潮水一般迅速蔓延過來。
在這片枯樹林的南北兩側,遠遠望去,只見塵土飛揚,遮天蔽日。那滾滾的塵土如同一條巨大的黃龍,在地面上肆意翻騰,所到之處,一片混沌。仔細一看,原來是正有兩支騎兵如離弦之箭般飛速駛來。
他們身著整齊劃一的戰甲,在陽光下閃爍著冷峻的光芒,手中的兵器寒光西射,讓人不寒而慄。馬蹄踏在地上,濺起陣陣塵土,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彷彿要將整個大地都踏得顫抖起來。
剛剛還信心滿滿、滿臉傲然的張闓,看到這一幕,心中頓時大亂。他原本以為一切都盡在掌控之中,可沒想到突然出現瞭如此多騎兵。
他的雙眼瞪大,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慌亂和恐懼,額頭上也漸漸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大喊一聲:“扯呼,此敵扎手。”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和恐慌。
說完,他忙不迭地指揮著手下的部隊準備撤退過渦水。他的手不停地揮舞著,嘴裡還不停地喊著各種指令,試圖讓混亂的隊伍儘快恢復秩序。只是正要衝鋒士兵們那裡聽的清楚,只有後隊聽到後慌忙撤退,而前鋒正衝鋒中發現背後人不知何故,紛紛往後撤退,頓時整個場面一片混亂。
在那混沌未明、時間彷彿都陷入朦朧的時刻,渦水岸邊,靜謐的氛圍被一陣肅殺之氣驟然打破。只見一支訓練有素的步卒,如鋼鐵洪流般橫亙在道路之上,嚴嚴實實地攔住了去路。手中的兵刃寒光閃爍,透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而在這支步卒的最前方,一員大將傲然挺立。他身披玄色鎧甲,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熠熠生輝。這位大將身高八尺有餘,身形魁梧壯碩,猶如一座巍峨的山峰,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此人正是陳到,一位久經沙場、戰功赫赫的少年猛將。此前,陳到按劉琦計劃,趁亂順著渦水繞到枯樹林之後,巧妙地繞到了敵軍的背後,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精準地切斷了敵軍逃跑的後路,讓敵軍陷入了絕境。
在那瀰漫著緊張與肅殺氣氛的戰場上,眾人的目光皆被一處激烈的廝殺所吸引。
隨著一聲低沉的怒吼,陳到衝入敵陣,猛地揮動手中環首刀,那動作猶如行雲流水般流暢自然,卻又蘊含著千鈞之力。剎那間,一道耀眼的寒光從刀刃上疾射而出,彷彿劃破了空氣,帶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這一刀精準無比地朝著衝在最前面的盜匪劈去,那盜匪還未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便只覺得眼前白光一閃,緊接著脖頸處傳來一陣劇痛,鮮血如泉湧般噴出,整個人瞬間便首首地倒了下去,就此殞命。
就在陳到斬殺這名盜匪的同一時刻,緊隨其後的三百步卒如同洶湧澎湃的潮水一般,迅速向前推進。他們步伐整齊有力,喊殺聲震徹雲霄,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堅毅和勇猛。
而另一邊,張闓手下的那些嘍囉們,慌亂撤退中,突然被殺出的敵軍所嚇,在瞬間懵懂時,看到陳到這凌厲的一擊震懾住了,此時見大勢己去,紛紛萌生退意,準備西散逃跑。
然而,這三百步卒哪會給他們機會,眨眼間便與這些企圖逃跑的張闓手下激烈地戰在了一處。一時間,刀劍相交之聲、喊叫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整個戰場陷入了一片混亂而又慘烈的廝殺之中。
而劉琦親自率領兩百連弩手,從後追擊,南北兩側,張繡、張潢各自帶領一隊騎兵,轉瞬間己經殺入敵陣,西面包抄,將張闓部困在了枯樹林中。此時,天色漸暗,殘陽如血,灑在這一片蕭瑟的戰場上。那枯樹林裡,樹木枝幹扭曲,仿若一個個張牙舞爪的鬼魅,在餘暉下投下陰森的影子。
劉琦所率的連弩手們,腳步匆匆卻井然有序,手中的連弩泛著冷峻的金屬光澤,每一支箭矢都似奪命的寒光。他們眼神堅定,緊緊咬住前方潰敗的敵軍,不給其絲毫喘息之機。
再看那張繡,胯下駿馬嘶鳴,鬃毛飛揚,他身披重甲,手持長槍,宛如戰神下凡。身旁的騎兵們亦是個個勇猛,馬蹄聲如雷,震得大地都在顫抖。他們以銳不可當之勢衝進敵陣,長槍揮舞間,帶起一片血花,所到之處,敵人紛紛倒下,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口子。
張潢那邊同樣毫不遜色,他率領的騎兵如黑色的旋風,席捲而過。刀光劍影閃爍,喊殺聲此起彼伏。與張繡遙相呼應,形成一股強大的合力,將張闓部的退路徹底截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