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星:“新的嘗試。做藝術不能一直停在原地吧。”
傅時深:“那我就等你這幅成品了。”
蘇晚星一笑:“好。其實除了這幅畫,我還有兩幅成品,打算畫好了,一起拿給你。師兄,又要麻煩你了。”
傅時深也笑了:“怎麼突然客氣起來?我只是舉手之勞,而且現在藝術圈誰不知道有個神秘畫家,畫作精良、筆耕不輟,可就是無人能一睹芳容。”
蘇晚星被他逗笑了。
她媽媽現在是植物人,每天都靠生命儀器、大量藥物和護工照顧,醫療費不菲。
而她又不願意依靠陸家,所以她一直沒有中斷畫作,作品很多都是依靠傅時深的人脈尋找買家。
傅時深這些年,幫了她很多。
蘇晚星今天過來,倆人就是要聊後面的計劃,拍賣和展覽都一個個的排上了日程。
傅時深看了看錶,已經快到6點,出聲道:“走吧,我在熹悅定了位子,邊吃邊聊。”
熹悅,北城有名的私家菜館。定位是頂奢私人會所,是會員制,極難預約,有錢也未必能吃得上。
而傅時深卻是這邊的常客。
兩人到了熹悅,立刻有服務員和泊車員上前。
走出幾步,傅時深突然發現有東西落在車上:“晚星,你在這等我一下,我去車上拿個東西。”
傅時深走開沒幾分鐘,蘇晚星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道譏諷的聲音。
“哎喲,我沒看錯吧,這不是以前蘇家的小公主晚星嗎?”
蘇晚星皺眉,循著聲音回頭,兩個年輕女人站在一旁,衝著她陰陽怪氣。
她對這兩個人有印象,以前在自己的生日會上見過,但是實在想不起來叫什麼,想必是誰家的千金吧。
蘇晚星知道來者不善,這會也並不打算起衝突,轉身準備離開,那倆女人卻仍舊在那喋喋不休。
“熹悅現在門檻這麼低了嗎?什麼人都能來?”
“你怎麼知道她是自己來的,沒準兒是傍上了什麼人呢!”
“也沒準兒是蹭來的。畢竟今天思冉姐在這裡辦歡迎會,她去哭一哭,也能給她不少好處吧。”
梁思冉也在熹悅?
蘇晚星心下一頓,原來她口中的歡迎party竟然是在這邊辦,還真是巧了。
她不帶任何表情的轉身,衝著兩個女人說:“我跟誰來這裡,跟你們有關係嗎?”
其中一個女人走上前,趾高氣昂的說:“裝什麼豪門千金呢,你要不是跟了誰,能來熹悅嗎?”
蘇晚星冷眼看過去,不帶任何溫度的說:“看來你對傍人這件事還挺熟門熟路的,別用自己的事情往其他人身上套。”
女人一時語塞,另一人跟著上來有些惱怒道:“你囂張什麼?還以為蘇家能給你撐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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