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恪笑著說:“老闆還在,大概要明天才能回來,他讓我找了一些資料給您,希望對這次展覽有所幫助。”
蘇晚星雖然有些尷尬和無措,但是沈恪說有資料給她,也就沒有拒絕。
傅時深在一旁倒是出聲給蘇晚星打了圓場:“感謝陸總對我們展覽的支援。”
沈恪笑著回說:“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程之野看著沈恪的恭敬,很顯然是很早就知道了蘇晚星的身份,也不免在一旁插話說:“老闆這次特地讓沈特助早回來兩天,也很關心我們專案的進度,昨晚還在開線上會議進行調整。”
蘇晚星聽著他們這樣說,也只是禮貌的笑笑作為回應。
幾個人又說了幾句話後,沈恪就帶著蘇晚星和傅時深去了陸衍之的辦公室。
這是蘇晚星第二次來他的辦公室,雖然陸衍之沒有在,但是整個辦公室好像充斥的都是他的氣息,這讓蘇晚星有些略微的不適。
沈恪將人帶進來後,讓秘書送了咖啡進來。
“太太,您稍等,我給您拿資料。”
說完,他直接向陸衍之的辦公桌的旁邊走過去。
那是一個隱形門,他直接推開門就往裡走,門沒有關,蘇晚星也好奇的看了過去。
原來,那裡就是傳說中的總裁辦公室的休息室。
她竟然一眼就看到了裡面的那張大床,還有床頭上擺放的幾個相框,裡面竟然是自己的照片。
蘇晚星的臉倏的一下子紅了,快速的轉頭回來,她沒想過陸衍之會在公司的休息室放自己的照片。
她有些慌亂,腦子也開始有些亂。
自從蘇雨薇那天說了休息室的事情,她就總是對這句話耿耿於懷。
但是,理智下來想想,蘇雨薇的話本身就不可信。
現在她又看到自己的照片出現在那裡,心裡更加的慌亂和疑惑了。
傅時深倒是沒有發現這件事,只是他在看了一圈陸衍之辦公室的擺設後,很自然的看到了蘇晚星在朔山度假村畫的那幅小水彩畫。
他輕輕碰了碰蘇晚星,示意她看過去,低聲問她:“那幅畫是你畫的嗎?筆觸很像你的風格啊,只是用色不同。”
蘇晚星看過去,深吸氣說:“是我畫的,隨手的事兒。”
傅時深笑著看她說:“所以你看,好的作品都不是刻意為之。”
兩個人正在說著話,沈恪就從休息室出來,他不僅拿了資料回來,還拎了一個袋子出來。
“這個檔案裡面,包含了威城雙年展的現場照片和影片,還有他們策展人的一個專訪,是對於AI和藝術結合的看法的訪談,這是老闆專門找人去做的,不是公開對外發布的。您可以看下,應該對你們這次展覽有些幫助。”
蘇皓宸不能回國,蘇晚星也被限制出國的。
所以,近兩年國外的很多展覽和研討會蘇晚星其實都不能去現場的。
陸衍之竟然把如今在藝術圈裡對AI應用的最前沿實踐找了出來,的確是對她用了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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