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選了這家法餐廳,也是他覺得曾瑜在太久,應該習慣了西餐的環境和味道,所以才找了這間餐廳做備手。
兩個人進了餐廳,直接去了包間。
蘇皓宸看著曾瑜不說話又氣鼓鼓的樣子,也覺得很新鮮。
雖然是在跟他生氣,但是這樣的曾瑜他沒有見過,覺得新奇。
他沒有給曾瑜遞選單,因為不想給她機會再懟自己幾句。
所以,就按照以往他們在一起時候的飲食習慣點了菜。
等服務員從包房離開,蘇皓宸才看向曾瑜說:“有本事衝我發火,沒本事對付那倆人?”
曾瑜看著他,氣不過的說:“你不來,我一樣,只不過我不想傷了那個女人,你沒聽她說,懷孕了。”
蘇皓宸打拳,不是隨便玩玩那種,是真的有教練。
在蘇家這樣的家庭,男孩子從小學一些防身的功夫很正常。
而且蘇皓宸還是被送去部隊歷煉過的,拳腳功夫自然都是真功夫。
曾瑜跟著蘇皓宸時間久了,自然也會跟著他練一練。
不說有多厲害,防個小偷、色狼什麼的,還是完全可以的。
所以,她有底氣說,自己可以。
蘇皓宸聽她這麼說,嗤笑看她:“所以,你就是跟我厲害,動不動就請假,辭職,對別人就是寬容的。”
蘇皓宸這話說出來很自然。他就是要將自己和曾瑜之外的人,都劃到了“別人”這個圈子裡。
曾瑜被他這樣一噎,反而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他的用意。
更多的,她只是在意“寬容”兩個字。
她對季向東和那個女人,何談寬容。
只不過是因為事情跟自己完全沒有關係,她也沒必要跟他們過多糾纏而已。
曾瑜不說話,蘇皓宸的心裡才算是舒坦了。
之後兩個人的用餐,話很少。
就像在家裡一起吃飯的時候,也是話很少,因為他們的精力都用在了床上。
吃完飯,蘇皓宸開口對曾瑜說:“跟我一起回北城嗎?”
今天已經是初五了,初八是開工日,蘇皓宸一定要回去的。
畢竟老闆要在公司前臺給員工發開工紅包,這是盛安的傳統。
“不了。”曾瑜搖頭,“我請假了,而且……”
“行,那就好好休息,好好玩兒。”蘇皓宸打斷了她的話,後面的那些,他不想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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