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現在跟打明牌沒什麼差別了。陳方晟最擔心的是被抓住把柄,所以,拿著他最多秘密額人,現在才是最危險的。”
陶元林一直在辦公室裡思考著段修予跟他說的那些話,他的心很慌,也很亂。
他想給陳方晟打電話,但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告訴他自己被叫來敲打了一番?
那他現在安然無恙要如何解釋。
按照段修予問他的事情,他以為自己要被停職了。
但是什麼都沒有,連讓他放假回家這樣的話都沒說,還讓他繼續回去工作。
段修予這樣對他,陳方晟肯定不會相信自己的話。
但是,如果不給陳方晟打電話,主動去說自己被叫了過去,將來被問起來也是個麻煩。
他就在這樣的糾結拉扯中一直在公司待到天黑。
晚上,他們部門的人幾乎都下班回家了,他才從公司出來。
走到停車場的時候,他根本沒有注意到周圍有其他人,直接就被人捂住口鼻塞進了一輛轎車中。
他完全沒來得及有任何的反應就被封住了嘴,戴上了頭套,他的頭開始暈眩。
他努力想讓自己清醒,因為他知道,一旦自己意識喪失,以後能不能醒過來都不確定了。
迷迷糊糊中,他聽到一個很熟悉的聲音,那個聲音他永遠都忘不了,因為就是這個人跟陳方晟說,蘇皓宸的司機已經處理掉了。
當時,他就在陳方晟的家裡。
他一下子變得很激動,想要發聲,想要掙脫,那是對生的渴望。
果然,段修予最後的那句話應驗了,他確實是知道陳方晟秘密最多的人,現在陳方晟也對他起了殺心。
他覺得自己的意識越來越弱,但是他也在激動的掙扎,只不過,他以為的掙扎,其實沒有任何的反應。
他已經在藥物的作用下,失去了活動的能力。
在他的意識最弱的時候,似乎感覺到有人將他從車子上扯了下來,而後,自己的頭套被摘掉,他迷濛中看到一個模糊的樣子,隨即就陷入到無盡的黑暗中。
*
醫院裡,陸衍之在蘇皓宸的病房裡,倆人一句話都沒有。
突然間,陸衍之的電話響起,他快速接通:“說。”
“知道了,把人弄醒,跟他講講道理。”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看向蘇皓宸說:“陳方晟果然出手了,他可真是沒辜負我們的預判。”
蘇皓宸嗤笑:“他們眼裡,利益最大,人命根本什麼都不算。”
現在能夠穿起整件事情的人,就是陶元林。他是所有事情的最關鍵人物,也是掌握陳方晟秘密最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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